在战毅的想象中,那个叫任鹤的男人应该是个又矮又挫没什么水准的男人才对,毕竟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喜欢冯知遇这种货色?
可是当看到任鹤本人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松开他的拳头,任鹤一把推开他,向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被他揉皱的衣领,“小遇出事了,托了你的福,把她扔下不管,所以她遇到了流氓,如果不是被警察及时发现,你现在恐怕就要去停尸间认领她的尸体了。”
“你他妈不要乱说话!”
“尸体”二字瞬间刺痛了战毅,让他陡然瞠大了双眼。
两个人争执间,冯知遇已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先是看了看面前的战毅,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任鹤,叫了一声,“小鹤哥哥。”
“嗯。”任鹤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温柔的说:“我把他找来了,你跟他回去吧。”
冯知遇这才看了战毅一眼,垂下头道:“我不想跟他走。”
他在异国他乡把她丢下,她真的觉得心凉了。
战毅只觉得一股火气直接窜到了头顶,直接转头面无表情的将任鹤拖出去,反手便锁住了病房门,松了松领口朝她走了过来。
冯知遇身上全是擦伤,看他这个样子,立刻想起了之前那些流氓的所作所为,不由得向后退缩,惊恐的看着他,“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战毅冷笑一声,“当然是干你!”
他说罢便走近她,抓着她的脚腕将她拖到自己面前,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外面是任鹤不停敲门呼喊的声音,面前是不断羞辱她的男人,冯知遇不由得哭了出来。
“战毅,你疯了……”
“你不是很能耐么?嗯?我说你为什么非得要来意大利,原来是来见你的情郎来了!出了事第一时间不懂得找我?你们的感情倒是真好,异国他乡都能联系到他。我看你所谓的度蜜月是假,暗度陈仓来找他偷情才是真的吧!”战毅双眼赤红的瞪着她,咬牙切齿道:“要不是因为你第一次的时候见了血,老子真是怀疑你是不是被他用烂了才又扔给我的!”
没有之前的温柔,也没有一丝怜爱,有的只有痛,比那些男人欺负她的时候还要痛几百倍。
冯知遇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只能无力地呜咽,小声啜泣,“战毅,你混蛋,你真的混蛋……”
“老子再混蛋,你不照样爱我爱的要死?”他说罢,又是一阵强势掠夺。
这一夜也不知经历了几次,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