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这样挺奇妙的。以前从来没想过你竟然还会纡尊降贵替我做这些事。”
“这算哪门子纡尊降贵?再说我本来就不贵。”他低下头继续替她整理裙摆,会答得理所当然。
也是了,他的出身其实本就是很普通的,如果真的要追算起来,他的亲生父母还都是宋家以前的员工,他只不过是个职工子弟,而她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小姐。
冥冥之中,他们的缘分好像早就注定了似的。
她细细的摸着他的头发,战祁替她理好裙摆,这才伸手捉住她的手腕,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失笑道:“怎么着?还摸上瘾了?”
宋清歌挑眉,“我只是感受一下摸你和摸咕噜有什么不同。”
“死丫头,竟然敢那我跟狗相提并论!”他说着便直接将她扑倒在床上,惩罚似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两人又小又闹滚作一团,战祁伸手呵她的痒,宋清歌左闪右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声求饶道:“好了好了,不闹了,我错了,我投降。”
他警告似的盯着她问:“还敢乱说话吗?”
她忙不迭的摇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
战祁这才高抬贵手的放了她,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宋清歌也跟着坐直身子,整理着自己被他揉得一团乱的头发,气闷道:“你看!都怪你,头发都乱了。”
“乱了再梳不就好了?”他笑,伸手将她拉到梳妆台前按坐下来,拿起上面的檀木梳子,细细的替她梳理头发。
当初在榕江上,他亲口对她许过承诺,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再为她梳一梳头发,那时他是真的抱着必死的决心,没想到最后竟然还能活下来。
宋清歌的头发顺滑浓密,她极少掉头发,这一把梳下来,也不过掉了几根。
战祁把她的发丝从梳子上弄下来,在指尖上仔仔细细的打了个结,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放了进去。
宋清歌不解的看着他的动作,“你这是干什么?”
“没听过那句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她一哂,垂下头讷讷道:“我跟你又不是夫妻。”
“早晚会是的。”他伸手将她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低哑的声音魅惑而又暧昧的在她耳边道:“除了我,你这辈子还想嫁给谁?你还敢嫁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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