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他一开始也没有怀疑到时夏的身上,后来还是因为想到了知了身上那条白色的羊毛披肩,他才忽然惊觉过来。
知了遇害的时候,身上有时夏的东西,这说明她曾经见过时夏,而且时夏也认识她。在那天的酒会上,除了孟靖谦那几个兄弟之外,很少有外人知道知了的身份。即便是知道,印象也还停留在她私生女身份的记忆里。
但如果是那天晚上刚认识的,就很值得怀疑了。
更何况不管是当初战毅和冯知遇结婚,还是后来的家宴,知了都见过时夏和时豫在一起,也听小七他们说过他俩是情侣,说明知了很清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如果那天晚上偷情的女人是时夏,为了隐瞒自己的奸情不被时豫所知,那她就很有可能会对知了下手,如此一来,她的嫌疑自然也是最大的,而且杀人动机也很充分。
战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时豫,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你他妈放屁!”
时豫忽然就激动起来,一把推开面前的战祁,指着他暴怒道:“战祁我警告你,这种话我只说一遍,把你刚刚的屁话给我收回去!夏夏不是那种女人,我不许你侮辱她!”
“看你这个样子,倒是很紧张她。”战祁笑得有些残忍,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的心脏,“我看过那天晚上的监控,九点五十五左右的时候,时夏曾离开过会场,坐电梯下到了一楼大厅,之后她从一楼的酒店大厅出去,可是之后却再也没有回来过。而十点二十左右的时候,我接到了知了遇害的消息,这个时间段,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点呢?”
时豫心里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他却不得不说,战祁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当时他和时夏在露台上谈话,遇到了正在玩捉迷藏的知了,他让时夏把披肩给了知了,再后来孩子跑出去玩了,没过多久就有服务生来叫时夏,说时老先生在找她,之后她就走了。
而那个时候差不多也就是十点左右。
时豫忽然就觉得自己整颗心都冷了下去,垂在身侧的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难道真的让战祁说中了,那天晚上偷情被知了撞破的,就是时夏?
可如果真的是她,那么那个男人又会是谁呢?
战祁从始至终都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时豫的表情,看着他的脸色从起初的暴怒变为惊愕,接着又变为怀疑,最后则变为了失望,他心里就知道,他大概是猜对了。
而且更让他觉得痛心的,是时夏偷情的那个人显然不是时豫。
也就是说,时夏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