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以及波士顿,临走的时候又去阿拉斯加看了北极光。
那天战祁本来说要跟她们一起去的,可是中途却又突然反悔,说有个视频会议要开,于是便回了酒店房间,宋清歌只能带着知了母女两个人去吃饭。
谁知道正吃的时候,餐厅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小提琴的声音,悠扬清雅的小提琴声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大家纷纷转头去看,宋清歌也看了过去,却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猛然一愣。
战祁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礼服站在台上,肩上夹着小提琴,双腿自然分开,微微合眼,动作轻缓的拉着琴。
一曲终了,他才放下手里的亲,从旁边服务生手里接过一束勿忘我,这是阿拉斯加的州花。战祁带着笑阔步走到她们那一桌,绅士的向她们母女行了个礼,将那束花递给她。
“尊贵的太太小姐,我有没有荣幸同你们一起吃个饭?”
宋清歌摇头笑笑,挑眉道:“请吧。”
在美国旅行了半个多月,战祁又带着宋清歌和孩子去拜访了一位权威的泌尿科专家,咨询了知了的病情,这才启程回国。
他们在外面浪了那么久,等再回国的时候,国内都已经快过年了。
往年的时候,宋园总是清清冷冷的,他们兄弟几个不是在外面和女人瞎混,就是在忙工作,也没有谁会回来,顶多是在大年三十那天一家人找个酒店聚餐,当吃个团圆饭,可是饭桌上说的也都是些公司的事,很没意思。
今年情况就很不一样了,战家这几个男人都是有女人有家室的了,心也安定了不少,所以战祁便想让所有人都回来,在宋园里准备家宴。
大年三十毕竟是中国人最为重要也是最传统的节日,过年的那天早晨,知了早早地就换了新衣服,起来去他们卧室里找宋清歌。
彼时宋清歌正在浴室里吐得昏天黑地,战祁站在她身后不停地为她拍背,心疼的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没事了。”她在战祁的搀扶下回到卧室里,脸色苍白的就像是一张纸一样。
战祁半蹲在她面前,抬手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满眼怜爱,“怀孕的时候都这么痛苦吗?你怀知了的时候也是这样?”
“没有,怀知了的时候虽然也有早孕反应,但是没这一次这么严重。”
这已经快三个多月了,每天早晨基本上都是吃什么吐什么,完全不可能把食物留在肚子里,而且她的精神也很虚弱,每天根本没有精力下床走动,尤其是这几天,几乎天天都在床上躺过去了。
“可能是因为怀双胞胎的原因吧,所以反应比较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