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非摇头,“还是不行。”
战祁眯眼,“那老东西还是不肯开口?”
“嗯,他的嘴紧得很,动不动就让找他的律师谈,完全不配合审讯。”
“无论如何都得撬开他的嘴!”战祁用力攥了攥拳,眼神发狠,“如果这样都拿她没办法,那时夏就死的太冤了,对时豫来说也太过残忍。”
“我知道,我派人继续加强审讯力度,24小时不间断审讯,一定会找突破口努力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战祁点头,拍了拍他的肩,感谢道:“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开口,我一定配合你。”
“好,谢谢战大。”
和童非道别之后,战祁便离开了市局,然而当天晚上便接到了童非的电话。
时仲年的律师以他精神混乱,高血压加心脏病为由,要求市局放人,并且还出示了医院的鉴定书,甚至于还有不知道从哪儿搞出来的一个精神病人的证明,并且还是真实有效的。
如果那个精神病人的证明属实,这也就代表着时仲年对于时夏的死亡事件是不用负法律责任的,一句神志不清醒,就可以完全推脱掉所有的法律责任。
市局领导连夜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对时仲年律师提出的要求做出了应对措施,最终决定先将他移送到榕城市精神病院暂为看管。
“妈的,这个死老头,居然又搞出这么一档子事来,这下怎么办?”
战祁的办公室里,战毅环着手臂,一脚踢在茶几腿上,脸上满是愤慨的表情。
战峥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头,试图安抚他,“你也别那么着急,他就算搞出个精神病又怎么样?检察院和警方还是会为他再次做精神鉴定,到时候鉴定结果一出来,还怕他能跑出来不成?”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那老东西真的是个精神病怎么办?”战毅翻了个白眼,鄙夷道:“你想想,有什么人会跟一个能做自己女儿的人上床,又有什么人会母女通吃?什么人会对自己初恋有四十年的性幻想?更有什么人会直接枪杀自己女儿的?”
战毅说起这些,就忍不住打了个颤抖,恶寒道:“他那些破事我都不想提,一提就觉得恶心,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下作的人,简直就是个变态。”
战峥道:“他本来就是变态,细想一下他过去的所作所为,哪一件事不是变态才能做出来的?”
几个人正说着,办公室的门却忽然被人打开了,人们一抬头,外面站的是许城,他一句话都没有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