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用这种自欺欺人的办法才得来的。可是当医生告诉她,手术成功的时候,她还是很开心,因为她相信自己十个月之后就可以做妈妈,就像崔灿那样,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愿意和你离婚。”
姜炜的眼眶不知不觉的有些发热,闭了闭眼,长长的做了个深呼吸,才缓缓说道:“可她最终还是失望了。刚怀孕一个月,为了救你,就这样放弃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那样充满期待的想要这个孩子到来,可最后……”
姜炜有些说不下去了,喉咙一哽咽,终于不再说了。
而战诀却已经面如死灰,只是久久的站在那里。
走廊上很快就传来了层次不齐的脚步声,接着一群警察便朝他们走过来,径直走到了姜炜面前,掏出证件,公事公办地说道:“姜炜是吧?我们接到了你的自首电话,请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其实姜炜在绑架崔灿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刻,只是他没想到,最后杀得,竟然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之所以来医院,也只是为了想看她最后一眼,看了,他就再也了无牵挂,因此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打电话报警自首了。
毫无反抗的,姜炜伸出自己的两只手,警察也立刻拿出手铐铐在了他的手腕上,两个警察在后面抵着他的肩,将他带了出去。
直到走出很远之后,姜炜才回头冲着战诀喊了一声,“战诀,你要记得她,必须要记得她,一辈子都不要忘了她!”
战诀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姜炜离去的方向,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脑中满是十七岁的姜蕴站在他面前趾高气扬的说的那句话——
“你就是战诀对吧?我认识你,我叫姜蕴,你弹琴真好听!”
*
两个月后。
崔灿成功的生了一个男孩,说来也巧,她生的那天,就是她预产期的那天,而这个时候,距离姜蕴的死刚刚七十天。
按照律法,她在出了月子之后,就该去监狱服刑了。
崔灿离开的前一天,战诀抱着她,他们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床上,他低头看着躺在两个人中间的儿子,脸色沉静,一句话都不说。
大抵是看出了他的面色深沉,崔灿支起身体,望着他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战诀只是抬头朝她笑了笑,“我只是在想,该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
也对,孩子出生都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是却连名字都没有,到现在大家也都只是宝宝宝宝的叫着。
其实对于这个孩子,崔灿心里一直都有些难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