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颜若有所思难道除自己外还有一颗星辰就代表着代王与自己争天命?
才想着外面就又传来了马蹄的声音屋里的人都立刻变色站了起来按住了刀柄。
小太监一直在门口守着此刻就进来禀报:“是有皇城司乃至宫内缇骑路过不过不是来找我们的!”
但这个地方距离皇宫不远又是夜里雪天这时缇骑过去还不是一个两个人莫非出了什么大事?
“走上去看看。”因担心曹易颜忙快速来到二楼稍开了点窗向巷子张望。
果然就见一个个骑士策马而行速度极快但一晃而过的人还是让他看清了装束!
是缇骑!
这让曹易颜一惊更外面几处侧门躲着几个人片刻回来向曹易颜禀报了方才过去的情况。
“果真是缇骑?领首的还是大太监马顺德?没看错?”
“公子小的绝对没看错必是马顺德!”刘达乃说着他自幼眼好能看清五十米外的人夜里雪里距离短些也看明白了。
曹易颜不禁暗想这样晚了马顺德带着缇骑这样急匆匆出去是去哪儿?
自己方面?
自己方面的据点除几个隐秘别的都拔了也不至于要马顺德带队莫非……
曹易颜的眼睛突然一亮想到了一个可能。
梁府
“京城大不易呐!”梁余荫送着人了门口一团冷风挟雪立时袭了进来吹得人打了个冷颤望着来人远去叹口气。
“夫君您又借了五十两纹银就算提携后辈也不至于这样罢?”夫人梁钱氏这时上前关门埋怨的说着。
“这没有办法我是从五品侍读学士可一年俸禄不过是一百二十四两六钱五分而京官一年最低花销要三百两一年透支就达两百两这些新进进士七八品待遇有家庭不济的哪能受得了?”
“能借就借吧!”
京官的穷穷到“不能举火”梁余荫是深刻了解这点见着梁钱氏不以为然摸了摸厢房出来的一只胖乎乎的大狸猫又说:“你哪知其中关窍!”
“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新进进士观政二年最不济都外放县丞哪能欠我的钱不还?”
“再说当了正官哪怕是县令都有养廉银那穷得了他们?”
“说到养廉银为什么七品县令都有你却没有?”梁钱氏不满的说着:“难道你就不用养廉?”
梁余荫之所以能在距离皇宫二三里的朝圣巷拥有一座小宅与家底无关他出身官宦人家只不过是地方官宦伸不到京城这座宅子是夫人家赠给。
虽说这样但谁也不嫌钱多夫人很有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