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都不是很太平又有白天的显圣之事梁余荫是真的心里发虚害怕因与代王是同届进士之前又换来了代王的一幅字画这样的事上纲上线会连累到自己以及一家老小。
夜里甲兵破门而入这换成是谁都不免心里发抖。
却听马顺德不耐烦的一摆手:“你这官别多礼了皇上有急旨你离得最近所以咱家来找你!”
“速速准备拟旨莫要耽误时间!”
什么?有急旨?这时突然要下急旨也就是白日显圣事了吧?难道这就是圈禁甚至赐死代王的旨意?
梁余荫更觉得心惊同时庆幸幸亏反应快刚才速速将画卷给烧了!
起身时借着踉跄的身形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心惊竟还有一小片没有烧干净!
他忙用脚将剩余一片踩住又暗暗踢到暗处立刻答:“下官这就拟旨!”
又对还软在一旁的梁钱氏说:“还怔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笔墨速速磨墨?”
“哎?是!是!”梁钱氏这才回过神忙起身书房里自然笔墨都有梁钱氏待心神稍定用竹筒盛些清水在砚台上倒了点拿着墨锭一下一下缓慢的研磨起来。
梁余荫又请着马顺德坐下马顺德不耐烦的一摆手:“别弄这些虚礼皇上还等着呢!”
“先用宣纸写完了誊到旨意上去。”
“是下官明白。”
说着已经有一卷旨意展开圣旨材料都是全蚕丝且做工精细总共十八道工艺并且绣着祥云瑞鹤和银龙防伪只扫了一眼梁余荫就明白旨意是真。
定了定神眼见墨水渐浓让梁钱氏退下梁余荫在几案上铺开宣纸跪在地上手指拈起柔毫舔墨蘸得笔饱说着:“请公公示下旨意。”
马顺德识字但是写圣旨自然是写不了写得了也不是他能写他南面而立说着:“皇上有喻。”
“万岁!”
“太子深肖朕躬本以为能克承大统不想天不假年使朕悲痛幸有太孙袭圣生德人品贵重是能用册为皇太孙……按照这个润色写吧!”
哦封代王为皇太孙啊果然代王这次是祸不是福……
不是……等等?!
自己方才是不是听错了?
封代王……为皇太孙?
梁余荫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这一句话简直与自己所想完全不同!
猛抬头的他直直看向马公公仿佛是问:莫非我听错了?或你说错了?
梁余荫突然之间想起刚才被自己焚烧的卷轴本来提着的笔都一下子没稳住顿时就污了纸!
代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