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自己恐惧大叫着。
齐王一颗心简直像被人用手猛地揪住直接大叫:“不!”
“啊!”
但齐王的声音落下后高高将几岁的世子举过头顶的甲兵就将世子重重砸在了地上。
地面是青石铺就而成几岁孩童若从二米高跌落未必就一定受重伤。
可若头朝地被人狠狠砸在地上却几乎无法幸免。
事实也的确如此齐王眼睁睁看着儿子就像一颗西瓜噗嗤一声被砸摔在了地上脖子直接扭得软成一滩脸朝下趴在那里显然一下就被摔断了脖子。
脑袋上的窟窿汩汩地冒着鲜血瞬间就铺满了一片更让齐王双眼猩红整个人的理智都直接崩塌掉了。
“你们这些逆贼!本王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唰地一声抽出佩剑齐王疯了一般劈砍起来。
但齐王的功夫虽然不错却不敌真正上过战场的武将。
加上进来的甲兵不计其数他虽砍伤砍杀了几个人却很快就被人缴械他自己更是被人按着手臂被迫跪在了那里。
一双脚在这时候慢慢走到了他的跟前齐王咬着牙抬头就看到马顺德那个阉狗从旁一人手中接过了一个小小的酒壶。
毒酒!
齐王立刻就明白了里面是什么!
他与王妃都不可能被乱刃分尸包括他的儿子也必须是被保全尸。
这大概是他那个父皇给他们留下的最后的体面?又或者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所以王妃被勒死他的儿子被摔死而他则即将被赐下的毒酒毒死?
不!
他不喝他凭什么要喝毒酒?
他有什么错?就算有错也是父皇故意纵容出来!
犯下最大错的那个人不是他是父皇!
是坐在龙椅上的人!
“哎哟齐王殿下您说您这又是何苦呢?体面将这杯毒酒给喝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您非要闹得这么不体面哎!既齐王殿下不肯体面地喝下这杯酒咱们就帮齐王殿下一次吧掰开齐王殿下的嘴!”
见齐王不肯喝酒马顺德直接下令让左右的人硬生生将齐王的嘴巴给掰开。
宫里的人对付这样的硬骨头有得是办法!
齐王让人忌惮的无非是皇子的身份可现在这层身份没了威慑自然可以不拿他当人看只要最后的结果看似体面这就够了至于过程是否体面那就不是人家会去考虑的事了。
四人应声过来两个按住了齐王一个捏住齐王鼻子使其不能呼吸只能张开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