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易颜本心不值而论是看大王有难因此向大王提供支持情报、内应甚至是兵权意图要乱大郑。”
“其人其心尽是可诛就不知大王您要不要了。”马友良放轻了声音说着。
这番话虽声音轻了可对蜀王来说却像是雷霆一击让耳朵嗡嗡响但压在心上的重铁却消散大半!
“要当然要!”蜀王脸上露出狠色恨恨说:“别的也罢了我这父皇作事滴水不漏府兵和府内的人也不知道父皇安插了多少!”
“我可以说要是我关起门来作威作福他们尽是听话可要是本王越雷池一步不仅立刻一折上了父皇书案更是当晚本是忠心耿耿的警卫就擒拿了本王。”
“借兵哪怕与虎谋皮也干了!”
“更不要说借了兵才能把前魏的根基连根拔起一网打尽以消我大郑万年之患。”
见大王的态度马友良也露出欢喜立刻说:“大王你终于悟了别看大王是亲王之尊可苦心经营十数年能用的人怕不及五十。”
“这就是体制这就是名分。”
“唯有引进外力才可破局那来使已经在府里乃是个商人假称有事来求您所以微臣就暂时让他跟着过来了。”
“外人便是知道见只是一个商人也不会起疑!”
这就是为了防着皇帝安插在蜀王府的人了。
蜀王一听人就在外面越发满意:“让他进来!”
马友良立刻出去叫人来不一会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还算儒雅和气的商人就跟着马友良进来。
一打照面蜀王就在心里有些鄙夷。
这的确是个商人无论是容貌、气度还是穿着都能看出的确是惯行商贾之事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竟是前朝余孽的使者?
“外臣刘达乃拜见大王。”
此人进来后就自报家门说完就朝着蜀王深深拜见。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你区区一商贾辄敢放肆狂吠竟敢自称外臣?”蜀王突勃然变色“砰”一声重重击案。
虽蜀王现在在争嫡上落败可到底是皇子更是亲王执掌无数人的生杀大权当沉下脸时自有肃杀威仪。
可刘达乃虽深深拜见礼仪到位脸上却并无畏惧听闻了一哂能看得出这无畏惧之色并不是装出来更非硬撑是真不怕。
蜀王本来的鄙夷在看到来使这样的态度下倒消散不少商人固然低贱但一个不怕死的商人倒有些意思就问:“怎么就不怕本王将你拿下送去刑部千刀万剐?”
刘达乃可是前朝余孽虽不是首脑但能被派来当使者应该是知道一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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