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往昔楚军伐戎遂至于雒观兵于周疆问鼎之大小。”
“周之王孙对曰:在德不在鼎, 德之休明虽小重也。奸回昏乱虽大轻也天命未改鼎之轻重未可问也。”
果然就听着苏子籍问:“那你觉得鼎之最轻又有多少?”
野道人沉思了下说着:“鼎之关系亿万黎民虽最轻也有山岳之重。”
“对的。”苏子籍似有追忆眼神里多少有点惘然徐徐说着:“其实孤是很看不起那些身是帝王将相却求之道梵的人。”
“依孤现在的目光看就算所谓的罗汉位业其实也不过是朝廷正六品封谥五品之上个个是罗汉菩萨何求之梵法?”
“道门修行更等而次之不足论也。”
这似乎和现实中不同现实是道门昌盛而梵门不过新起远远不及但野道人却不反驳只是倾耳而听。
“更不要说天子了鼎之最轻也重于梵神怀千金而乞之一文这就是求之道梵的皇帝的蠢行。”
“当然一旦身死就明了这点无不懊悔。”
“最重要的是还不是这个而是无论求之道梵有多虔诚帝王将相根本去不了梵境道天。”
说到这里苏子籍不由一哂。
获得了多少经意也得知真相无论是道门梵门其实都秘而不宣的一点就是——其实帝王将相由于鼎之至轻也重于山岳因此根本不可能去别的地方只能去龙气福地。
因此生前无论多虔诚捐了多少庙观宏了多少法都毫无作用与死后灵魂并无一点一丁福德。
当然苏子籍也理解要是让人知道这点并且证实官人就自然对道梵毫无兴趣了如此不利道梵的传播和利益。
只是不妨碍官人信仰本质是无用功。
这就是为什么苏子籍打散贝叶梵经的传承的原因不仅仅毫无作用还分出气数就连道门之法其实也打散了重来变成了绛宫真篆丹法。
除非能在世长生。
野道人才寻思着把话记下苏子籍的目光一变住了口房间里面的两人走了出来。
“见过太孙!”
辩玄虽是被关在这里但除没有自由没怎么受委屈苏子籍对待这样的人也没有非要折辱的兴趣。
但若辩玄一直不低头一直想不通苏子籍不会一直留着此刻辩玄跟着闻如出来神情看起来就与之前不同。
闻如走在辩玄前竟下拜行大礼。
一旁的野道人都没料到这和尚这样豁得出去不由一惊。
更让野道人没想到的是辩玄竟然也跟着下拜行了拜见殿下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