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因有人回话了要比刚才还要更难看两分。
“你叫什么?”潭平阴沉的说声音充满了威压让在场的人都不由一颤。
“学生余律他是方惜。”余律也不由一颤震声回答。
“余律你可知道这是泼天的大事关系无数人的清白以及身家性命要是话有一句错漏不但要革了功名更是问罪深深!”梁余荫在潭平再次开口前出声神情严肃目光如电盯着二人。
这其实是知道两人是太孙的朋友故作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提醒。
当过官, 当过大官的人才知道, 官府调查可以多方面证据和材料都抓有错漏不要紧可下克上的举报就得铁一样的材料和证据。
多少百姓和低级官不明这道理明明是铁证却自作聪明添油加醋结果本来铁一样的材料添了一笔就臭不可闻变成不可信的污蔑自然就有着诽谤罪、污告罪、甚至寻衅滋事罪。
真有官场斗争经验的人都明白别说添油加醋就是原本材料都得一点点抠无法铁证的全部自己删除。
更聪明的人明明有十份真实罪证都只选最铁证最轰动最悖逆一份告上去等证实了被告人自然就削去金身变成待罪之身那余下的再发作也不迟。
就不清楚余律和方惜明白不明白了——据梁余荫所知有的官居七品都不明白这道理。
余律和方惜本来有些慌乱在梁余荫的注视下却反镇定下来。
他们也没有被这番话也吓到因他们所说的句句属实!而且有着铁证!
再加上这次若不是他们提前得到提醒提前有了准备怕不是连家族都要跟着株连现在的反击只是自救!
“学生敢拿性命担保我之举报个个是实!”
“学生也敢拿性命担保!”
余律和方惜异口同声说着余律更是神色阴沉一指角落里的张墨东:“大人这个张墨东身上就有这次春闱的考题大人若是不信拿下搜身就能一清二楚!”
“你!”张墨东被余律这么指着一说汗毛都炸了起来嘴唇哆嗦几乎话不成句:“大、大人!冤枉!诬蔑!这、这是诬蔑!”
梁余荫扭头看向潭平潭平脸色铁青却也知道既已来了还当着这么多举人问过了这事得到了回答这事必须要管到底了。
这时迟疑不得他立刻喝着:“来人将他拿下搜身!”
这个“他”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谁。
命令一下立刻两个捕快扑了上去张墨东脸色难看想要躲避却被捕快按住了动弹不得。
“我是举人”张墨东此刻脑袋已一锅粥也记不起自己是将纸条怎么处理了只本能挣扎着辩解着试图提醒自己是举人是有身份的读书人!
两个捕快得了大人命令怎么可能将举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