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都是期望罢了可期望未必实现甚至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进了内殿的皇后坐在软垫上只觉得浑身疲惫不想动也不想开口说话甚至不想见人。
就连回忆过去的事都让她感到了一丝厌倦。
内殿之中静悄悄她就像一尊木雕泥塑就这么坐在那里若不是还有着呼吸进来的太监怕都要觉得这里空无一人了。
“娘娘。”于韩走到皇后跟前轻声说着。
望着内殿一处发呆的皇后这才眨了眨眼目光慢慢移向于韩。
谷甄
“你来了。”
见于韩出现了皇后也不以为意原本她身侧人才济济可二十年虚渡没有未雨绸缪早就青黄不接因此于韩最近很忙碌一切都要他来主抓。
这个很久以前就跟着自己的人是她所信任的皇后对他做什么事都很放心到了今日更是给予很大自主权让于韩可以随机应变。
“古人说不谋一时者不足以谋一世诚是此言本宫的确是懈怠了可谁能想到还有个太孙呢?”
见皇后娘娘脸色着实不好看于韩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开口说:“可是出了什么事?”
“你看看这个。”皇后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纸条递给。
于韩立刻接过来展开仔细看。
虽内殿光线有些昏暗但仔细看还是能看清上面的字。
这一看于韩脸色也跟着一变又仔细反复看没有立刻说话。
皇后也只安静这么坐在等着良久才开口说:“老匹夫又盯上了太孙于韩你说本宫现在该怎么办?”
她的眸子里仿佛有着两簇野火在熊熊燃烧要烧死旁人也仿佛不在乎是不是会烧死自己她冷冷的说着。
“你说本宫是不是能拉拢些大臣?”
于韩小心翼翼从旁拿来火折子将火点燃将这纸条一点一点烧干净连灰烬都清除掉了。
他这才收起火折子看向皇后躬身应答。
“娘娘您有些太过着急了。”
于韩慢慢说着仿佛天大的事也不能失态一样。
实际上于韩看见纸条心就一缩现在都没有缓过来可他更知道事已至此着急也没用反可能乱了方寸。
越遇到这样的事就越是不能急。
皇后听到这话目光望着沉吟不语。
于韩就从容拜了下去额磕在砖上沉稳说着:“娘娘请恕奴婢大胆二十年了娘娘外朝几乎没有娘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