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走了几日更甚者还知道去了哪里。人人都知道又算什么秘密探查呢?”
曹治捋了捋自己的短须眼望着前面大舰先不出声良久才说:“官场就是这样。”
官场就这样?
见姜深若有所思曹治长长一叹:“查这事未必是福就这两人怎么应对了。”
“你要记住这次跟着太孙出行是礼部点了我们只是奉命跟随的礼官无论查得如何与我们关系不大。”
“只需要将仪仗搞定别在这方面出事就算不是功劳也是苦劳别的事都无需管也不能管。”
“我们功名不容易官身更不易虽差事不能推却可这点必须牢记恩师临行前也叮嘱过了。”
“我明白。”姜深重重点首他只是年轻并不是傻别的不说往昔这种差事人人争先现在却根本没有人应卿还得礼部点了人就知道不对了。
更不要说十舰保护甲兵林立看起来是重视可想起京城隐隐传闻岂不使人惊怖?
这种皇家倾轧谁敢沾染?
两人都说着吞吐的话含着各自担忧加上天色渐阴幕色渐深自然谁都没有注意到水下有人无声游过。
此人穿着灰衣犹如一尾灵活的大鱼很快游到了中间三条大舰底下最终抵达最中间下面暗处只朝着船底敲了三下。
片刻一条绳子就顺着船沿垂了下来。
冒出水面的灰衣人抓住绳子立刻攀爬了上去整个过程迅速而无声。
他才上去就被引去一个船舱已见船舱前二个亲兵站列两侧手按腰刀目不斜视一派肃杀灰衣人不由一颤就听得里面似乎有人说话又有禀告顿时人声没有了过了一会才听从容的声音吩咐:“让他进来罢!”
“是!”
灰衣人答应跨进船舱才入内就感觉了温度攀升相对外面来说可是高了不少!
本来一路游过来身体有些发凉才进来寒意立刻没有了。
是烧了炭还是做了什么?
灰衣人不解毕竟并未在船舱内看到炭盆不过也不敢随意张望只见虽是在船舱内布置清雅地板一律红松镶板铺地纤尘皆无舱壁屏风都镂得虫鱼花鸟布置的极风雅一人正在一个木架前随意浏览。
这木架搭着绣龙袱子立着一柄剑在暗中熠熠生光——这就是所谓“尚方剑”。
“是文先生。”
灰衣人不敢多看忙就朝中间一人行礼:“殿下这是甲类五号信。”
说着就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油布包不仅用油布包着还包了多层更封着蜡即便在水里泡了这么久里面也不会进水。
文寻鹏从灰衣人手里接过了油布包打开一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