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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治看着前面太孙的背影却隐隐想到了一点东西但也正因想到了这点东西才越发心惊肉跳根本不敢再深思下去了。
“我就当个聋哑人好了。”曹治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也不过去搭话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
“主公!”文寻鹏这时迎了上来同时还有牛车和骑士护送将出来的苏子籍直接送回到码头。
路上无话直到回到了大船在苏子籍的单人客厅文寻鹏就连连吩咐:“给太孙上膳。”
眼见一个侍女端着银条盘过来也不多八样小菜见苏子籍用的香才松了口气笑着朝苏子籍一揖:“恭喜主公!”
苏子籍吃着一片火腿笑问:“何喜之有?”
路上时间颇短苏子籍一直闭目养神文寻鹏也不敢打扰都没有交谈但只看太孙的反应就已经猜到了太孙这次必是成功了。
他躬身说着:“与张岱作一定程度的切割不正是主公的想法?”
先是张岱脸色阴沉离开随后则带着怒容的主公出来这还猜不到是发生了什么?
“是呀皇帝之计就是由我兴大事责任归我。”
“现在与张岱作一定程度的切割责任就不是我全部背了是张岱自作主张了。”
苏子籍一笑点头:“没有想到张岱这样配合不等我主动提出就已经给了台阶现在大家都会说此人悖逆无礼却难以责怪我了!”
这等于直接将皇帝的阳谋给直接斩去小半至少想要通过张岱给自己挖坑难度就多了几分。
“当然我是正钦差责任免不了只是有了余地。”
“并且我原本疑心张岱直接是皇帝猎犬现在看来怕不是只是皇帝利用了他的本性。”
“可能的确是这样。”
文寻鹏点首这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不过他不关心张岱随后又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主公这是来自余律、方惜的情报。”
苏子籍接过来一看笑意消融。
“唉余律、方惜和一个义士秀才勾结上了。”苏子籍蹙眉有些气馁心中惆怅。
这二人该说是天真还是太过轻信于人呢?
只是刚刚结识的人连所说的身份是不是真的都不能确定就认为所说的都是真的?
并不是说这种情况下不能试探自己当初没有身份地位时打探情报也是不放过任何有用的线索。
但起码心里还有个谱知道不能轻信于人。
与张岱切割容易与同乡同窗的余律方惜怎么切割?他们所干的一切都会被认为是自己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