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车夫不必跟来从牛车里下来后就自己撑着一把油纸伞朝着一处胡同过去。
胡同不小但似只有十几户住在这里。
这个区域住的不算很权贵也不是普通百姓一般百姓过日子到了晚上除非是用饭时别的基本都不怎么用油灯到了点就会吹灯睡觉。
而这些宅门后面隐隐都有灯光有的甚至有丝竹之声看起来是宴客伴随着这个男人的脚步声在胡同里回荡着。
走到了小胡同的最里面同样有灯光从门缝里传出来。
“啪啪啪!”
举着油纸伞的男子走上前轻轻叩打门扉里面隐隐传出来的动静就是一顿随后就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了门口内侧一道声音问:“谁?”
“老杨是我梁余荫。”门外的男子沉声回话。
里面的人没吭声但片刻紧闭着的木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一个看起来带着书卷气的男子迎了出来抬头看到了伞下的人后四目相对一时皆是无言。
想当日皆是衣冠相互作揖堂呼阶诺好不快活现在却一天一地了。
尴尬的沉默没有多少时间打破这种氛围的人出现了。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走到迎出来的那男子的身侧。
梁余荫微微诧异这少年之前可不曾见过看年纪难道是老杨的子侄?但他没听说过老杨有这么大的子侄。
见他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迎出来的男子开口说:“这是我的远房侄子。”
又说:“有雨先进来吧。”
待梁余荫走进来才发现里面有女人在忙碌打开着屋门厅内灯火通明大包小包都已堆在地面上。
这是要走么?
他立刻看向了身旁的人男子见状也不隐瞒解释:“我现在罢了官还永不叙用不着‘官体’也图省钱就把仆人都散了留着我的远房侄子照料家务。”
顿了下继续说:“我们这是打算归乡了。”
住在这片区域的官员基本也都是没太多积蓄的有仆人也不会太多如今罢官了自然是养不起闲人了。
二人站在屋檐下梁余荫也收起了伞看着身侧的杨敏心情很是复杂。
他想说的话都不知该怎么说尤其看到了杨敏到这样落魄的地步不得不离开京城回归故里心里就更难受了。
“你不恨我吗?”良久梁余荫开口问着。
他在来这里之前有过很多猜测。
或是猜测杨敏一见到自己的面就朝着他啐上一口或直接打一拳。
又或是自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