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别人。
朝廷之基石就是君臣父子。
皇帝拜天为父得天子而治万民臣民视皇帝为君父亦是如此。
挖子之心而延命最可怕的就是动摇了这纲常。
就算迫于权力和刀子百官依旧对这个坐在龙椅上的天子叩拜可是心里还有多少赤诚敬畏?
连朝臣都接受不了心思更直白的读书人能接受么?
掌兵武将还能毫无动摇忠诚于这样一个皇帝么?
更隐秘的心理天地之间人人都不得长生别说是人就是妖其寿有长有短也没有谁能破千。
现在皇帝却可以食子而寿千秋万代?
无论为了纲常为了感情还是为了利益怕都是无法接受。
皇上啊皇上你为何要这样做?
帝宫·凌晨
虽说宫内有规矩可马顺德这等人真要有事还可以用吊篮进来。
就算是凌晨也有人值班两个太监接引踅过一带宫殿就到了皇帝今天的下榻处。
门口是二个太监马顺德迟疑一会硬着头皮说:“我有急事向皇上禀报。”
太监没有迟疑说:“马公公等会。”
这句话回答的平常可马顺德立刻一惊背后顿时湿了。
这时间点上皇帝应该还在睡觉。
可睡觉就不是这样好传禀了现在二话没有说就传秉明显是皇帝没有睡或早有吩咐。
“难道皇帝已经得了消息?”
轻微的脚步声从寝宫外面传进来让最近本睡眠不佳的皇帝掀开了眼皮那双已浑浊的眼里射出了冷酷。
“谁……”皇帝低哑问了一句。
忙有太监进来颤颤巍巍地回话:“皇上是马公公求见。”
“让他进来!”皇帝没有立刻起来而被人搀扶着披了件外袍就这么靠榻说。
见外臣自然是需要换一下衣服。
马顺德这样的内侍在皇室贵人眼里是能服侍自己如厕的工具根本无需在意这些。
马顺德脸色惨白进来皇帝只扫了一眼就蹙眉。
“又出了何事呀?”皇帝冷澹的问着。
只听见“又”字马顺德心就一惊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颤抖声音:“回、回皇上事情是这样……”
他快速将在酒楼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赶紧说了皇城司的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