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一把拔出佩剑在众人的惊骇注视下直接一挥将桌桉砍了。
“是谁在诬陷我?”
蜀王赤红着眼怒吼:“这等僭逆谣言连孤都不清楚怎么可能是我府上的人说出去的?”
简直荒唐荒唐!
若蜀王真知道什么取心延寿的事那从府上传出去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可问题是蜀王自己都不清楚!
蜀王都是第一次听说!
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府上的小小管事又如何能清楚?
既是不清楚又怎么在外面乱说?
这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到底是谁这样可恶竟敢诬陷自己还真诬陷成了?!
父皇啊父皇你怎么能真的信这样的无稽之谈!
这个时候的蜀王根本还没心思往更深去想只觉得父皇是听信了谗言才会认为是自己传出了谣言。
但蜀王的几个谋士却神情凝重脸色沉着都从这突变中咂摸出一点别的滋味。
皇上这暴怒的态度可有点不太对。
就算是蜀王府的管事在外面乱说这样的谣言传开若真无这样的事皇上也不至于这么暴怒吧?
毕竟事实摆出来证据摆出来虽不能辟谣但百姓不懂文官武将、以及读书人们还能不懂道理?
只需要这部分人知道皇上是无辜的这不就成了?
一群愚夫愚妇就算是信了谣言又如何?
这些年民间传的更离谱的谣言也不是没有皇上就算是怒也是有限也从没这样震怒过?
难道是因皇子们年纪大了又是涉及到了太子当年的事年老了的皇帝才会更生气?
不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已有人忍不住往更阴谋论去想皇上这样震怒看起来其实不像是因被人造谣而生气更像……被人说中了亏心事!
但这话谁敢在此刻说出来?
就算是说也不能在这里说而开会议时再说!
马友良心里翻腾着念头还是将它压了下去。
众人离开正院回了大厅这里就只有蜀王就马友良二人了两人相对无语一时沉默。
“此谣言甚是可怖大王应对的很好。”
“斩香桉暴怒这样反应都证明大王的无辜要是沉默了反祸不可测。”
“可已经种祸不浅了。”蜀王这次真的脸色灰白了他苦笑:“你不知道我这父皇一旦疑心再想拔掉这根刺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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