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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大位事关满门性命别人或一时没有想到但代王不可能想不到。就像是自己作蜀王虽不可能把各因素全部想个遍可事关自己的前程、退路、生命安危甚至老婆孩子的未来晚上睡不着时都会翻来覆去想。
代王必然也是这样。
再说就算是代王会犯蠢代王也有谋士难道就没有一个脑袋清醒的?
办出这件事的人还真可能不是代王。
但不是代王又会是谁呢?
反正不是自己不是代王也不是自己难道是……
“是齐王搞出来的谣言?”蜀王迟疑着问。
但说实话说是齐王搞出来的事蜀王又有点不信了。
他跟齐王斗了几十年了彼此知根知底先不说齐王会不会这么干就算是真这么干齐王也没有这样的本事啊!
如果能搞齐王不是早该搞出来了?
若齐王早这么搞说不定先被册立为储君的人就不是代王而是齐王了!
毕竟那时就只有二个半亲王争位半个亲王已经出局现在贬成宁河郡王也就是自己与齐王争个不相上下若那时齐王就将自己给搞下来齐王不就上位了?
蜀王的想法马友良也深知迟疑了下说:“也许是外人。”
话一出口突然觉得不是没这个可能忍不住滴咕:“这样的谣言谁最获利?”
话一出口马友良的脸色就变了。
很显然他已是想到了一个可能。
蜀王同样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倒抽一口气:“难道是那些前朝余孽在扇风点火?”
二人对视一眼蜀王已脸色大变仔细想想已深信不疑。
“十之八九是这样快传孤的命令立刻切断本府与曹易颜的所有联系!”
该死的竟是这个贼子在坑害自己陷害太孙还罢了还要把自己拖下水这是想让皇家同室操戈再趁虚而入呀!
蜀王瞬间想的明白咬牙切齿脸色铁青:“府内有牵连的人立刻赐死断不能留一个。”
“是!”
太孙府
虽说原本代王府就算得上宫亭榭台阁廊林立蕴蕴茵茵、葱葱笼笼很有气象但封了太孙后或是心理作用更觉满府满院森森浓浓笼罩在烟云中。
规矩也更严了夜里除个别院落还亮着灯别的基本都已熄灯休息了唯有挂着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铮铮铮!”
几个隐隐带着甲衣声的巡逻侍卫刚刚经过一道身影就从不远的石卵路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