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冲动与冲动同时存在着的理智只要一想高兴得快要晕了的脑袋自然也就清醒了。
坐在下面的人左是赵不违右是张伯来。
这两个人都是齐王最信任的人自然是在这个节骨眼被叫来向他们询问意见了。
张伯来虽依旧被齐王认为是谋主也被叫了过来却有点丧。
赵不违看了一眼心中暗笑嘴上却已开始回答齐王的问题:“大王臣倒是觉得此事不是太孙做的毕竟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怕就是太孙。”
“哦?你说说看?”齐王同样感兴趣示意赵不违继续说下去。
赵不违含笑说:“这个谣言大王觉得是真还是假?”
不等齐王回答他就继续说:“若是真这一揭穿太孙与皇上就是生死大仇……便是谣言并非真的可谁又知道太孙心里会怎么想?只要这谣言传开了皇上与太孙之间就多了一个难以解开的心结皇上又怎么会放心传位给太孙呢?”
“不管是不是谣言太孙和皇上难以善解了。”
赵不违几乎与马友良说了同样的话听着这话齐王立刻明白过来砰一声就站起来站的太快把茶碗都泼了在地上摔的粉碎。
“你们不要进来!”阻止了听见声音的侍卫和内侍齐王转身在房间内徘回踱步眼里顿时冒出了火不是怒火而是野心勃勃的火焰。
若蜀王完了太孙也完了岂不是……
不过这件事若不是太孙做难不成……
“那是蜀王?”
可随后齐王就摇头:“不可能蜀王也不会用自己的人传这谣言这种东西沾染上一点就黄泥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虽齐王知道这人是自己人但蜀王不知道就算知道名义上也是蜀王府的人丢不开关系。
但既不是太孙也不是蜀王同样也不是自己还能是谁干出了这样的事?
“是谁?总不可能是父皇他老人家吧?”此处是密室别人外人齐王也不忌讳勐睁大了眼睛说出了连自己都一点都不信的话。
若这谣言真是他父皇传出来那父皇就真的是得了失心疯且还彻底傻了那种——这谣言对父皇才是最大杀伤绝无这可能!
就跟马友良一样赵不违一瞬间也想到了一种可能他阴沉着一张脸冷笑了一声提醒齐王:“也许是最能获利的人……”
赵不违这话一出口齐王也跟着往这思路一想顿时变色。
不过他想到的不是曹易颜毕竟他并不是蜀王与曹易颜之间存在着勾勾搭搭曹易颜是不是在京城这些前朝余孽到底跑去了哪里齐王都不是很清楚。
甚至他根本没有把这些前朝余孽放在心上。
这一瞬间想到的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