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请安折是错毕竟这礼就是在明确和巩固自己的名分和大义。
就听着一个官员身穿七品官服和乌纱帽在门前躬身高声报着:“进士出身梁阳县令余铭叩见太孙!”
“起身罢!”
“谢太孙!”余铭起身躬之方小心翼翼进来。
“余铭我听说过你听说你在县里一向治理有方上次吏部评了上等——坐吧。”苏子籍手一摆:“余铭你的县库以及运至粮仓的帐本都递上了么?”
“这都是臣的本分臣拿着朝廷俸禄当这个百里父母官就得尽父母官的本份。”
“至于县库以及运至粮仓的帐本都递上了在外面呢!”余铭欠身答着顿了一顿说着:“太孙万事繁忙只是小臣还有事禀告。”
“本分才难得——说罢!”
“是!”说到这里余铭满脸肃然:“张大人用钦差关防封了七大仓不知太孙可曾知晓?”
开国之处锐气尚存苏子籍瞥了一眼余铭啜了一口茶澹澹说:“尚未这怎么了?”
余铭一听就知道这不是太孙的主张顿时松了口气起身叩了下:“太孙此举有大谬之处还请太孙立刻申饬阻止。”
“哦这怎么了?”苏子籍蹙眉起身踱了两步问。
余铭知道太孙不懂细务顿首说着:“臣这样说太孙您就明白了本县吃皇粮者有一千三百四十七人。”
“有功名者秀才以上者有一百三十一人。”
“还有十一人是为国殉死者之家属也可得一份口粮。”
“这些人支出虽由县库县库又是由藩库支出。”
“张大人用钦差关防封锁粮库就是使本县本郡乃至直隶的周转发生了问题。”
“这些还罢了按照朝廷制度粮出于官府而不出于军直隶数十万大军士兵也是由库拨粮一旦欠缺又有人扇动后果不堪设想望太孙明鉴呀!”
余铭说着连连顿首。
苏子籍不由动容他本想着这人或是皇帝的人不想却不是是有识的直臣哪怕有着私心这见识还是难得。
他立刻记下这人名字望着外面半晌才蹙眉说着:“你说的有点夸张其词了吧?”
“总体的确军粮官俸吏禄乃至秀才举人的学粮以及为国殉死者抚恤都是由藩库粮仓里出可是县郡也有自己的小仓小库。”
“太孙说的是按制有三月之粮。”
“可是县郡事情繁多许多要花钱先行挪用者很普遍现在一下停了怕真接不上去。”
苏子籍心中雪亮知道这是实情怕也是暗算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