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大关注的人多太孙被架得也更高想下都下不来了!
那时去拜访太孙可不是就是个好主意么?
还有一个坐在靠后位置的人这时才开口:“老大人方惜跟余律二人也已经落入了我们的掌握中派去的人已获得了二人的信任不过想要更进一步还得有人来当这个恶人才行。”
所谓的恶人就是激怒了方惜和余律使他们血气方刚一怒而一查到底兴起大事。
这个人选可不好选。
既要有一定分量还要真做这个恶人起码要能取信方惜余律让两个相信这人的确有着这样的力量能做成这样的恶事。
不是妄自菲薄真符合这个条件基本都坐在这里。
难道还要献祭一个自己人不成?
真要这么干谁愿意呢?
众人也都想明白了这个道理都脸色微变或是沉默不语。
这时没人愿意站出来牺牲。
这可不是结束了就能脱身这是等于以身献祭跟着一起陪葬!
就连许知府也沉吟起来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
又或者就算是有这样人选当着老人的面也不好直白提出来。
反倒是坐在正中的老大人眼皮也不抬:“这倒不必议了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人选。”
屋内的人顿时都看了过来顶着众人的目光老人脸上已没了笑容:“郡尉韩承毅可以当这个恶人。”
韩承毅?
这个人在场的人听说过不仅是因这人的确是个七品官更因这个人与这位老大人有不浅的关系。
那一位可是老大人的外甥!
老大人竟然要献祭韩承毅?
见众人惊得一震老人慢慢说着:“韩承毅虽是我外甥可是他能当官靠的是我的势这还罢了这十几年来的确作了不少恶事老夫自思也常常惭愧。”
“现在能为皇上尽忠也算是他的福气了。”
这话一说大家都明白了。
的确韩承毅仗着老大人的势这十几年可谓横行无道恶行斑斑只是多半在县郡里因此没有谁真正与他计较。
可现在老大人已经退了怕是有人就想当个清官清理这人。
这不是啥势利是官场规矩就是这样。
韩承毅本不能善终真追究起来还说不定牵连到老大人以及老大人的裴家。
现在老人主动将这外甥献祭了皇上可不知道也不在乎这郡县里的烂事只知道裴家和韩承毅是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