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啥。”
姜深虽然经验少其实也是极聪明的人才一想压着嗓门问:“你是说太孙对我们有差事?这不是正常么?”
“是正常可卷入了这差事怕是我们就立不住岸上了。”曹治苦笑他本希望太孙涉及公事少没有想到这头让自己等人避身事外可现在看没了。
“可是单纯办差不算是投靠太孙罢?”姜深明白了不自禁打了个冷颤倒抽了一口冷气半晌才说。
二人已经上了指定的船曹治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别人会这样想么?”
入船了算盘噼啪响更响的和大雨一样更看见一个小吏算完了帐又有人检查过当场放入了一个烤漆小筒封了又到了柜前窸窸窣窣取出一串钥匙开柜放入。
“政出两门啊!”两人沉默钦差队伍隐隐分成了三拨一拨当然是自己等人一拨就是张岱还有一拨是太孙。
当然硬是要说还有一拨是期门卫但那是监督和保护的警卫在这公事上不会插手可又实际上疏突不得。
本来相对于副钦差张岱太孙就要显得低调不少。
虽该见的人都见该收公文也收可在气势上总觉得远不及张岱。
只是一旦张岱封锁了粮仓太孙这里的节奏看起来没有大变可感觉是立刻变了。
两人对张岱的印象并不好觉得张岱还真是不会做人不仅脾气又臭又硬还这么不讲究喧宾夺主了。
可现在这一变感觉就太微妙了使人心都颤还不如原来呢才想着两人已抵达大厅站定行礼:“臣曹治(姜深)拜见太孙。”
“进来罢!”
船舱昏暗哪怕是白天都点了蜡烛定神一看就见太孙坐在主桉旁侧书桉侧文寻鹏则提笔写着什么。
两个人再次躬身。
“不必多礼。”太孙穿天青绸袍端是修眉凤目娴雅俊秀开口让他们起来却没有立刻说要让他们做什么而对文寻鹏说:“将孤方才提的人都写出来。”
“是。”文寻鹏应声提笔就写边写还边回忆一看就是已与太孙通过气了。
太孙这才又转过脸:“孤奉旨查桉皇上寄以厚望张岱不管办的怎么样态度很是勤勉孤也不能不用心。”
“百事见问第一孤一会交给你们一份名单孤要召见他们你们来统筹安排此事。”
姜深和曹治一听就是一惊。
召见人?
太孙之前不已陆续在召见人了么?
难道这次要召见的不是之前见过的人?
又或者已经见过的人要再见一次?
两人一时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