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恍忽看着远处才觉察到天阴得重了星星雨雾已洒落下来。
正给她梳头的老太监就是于韩。
这是询问正事了于韩沉默了下将玉梳放在镜台上后退几步跪在了地上顿首:“娘娘老奴觉得皇上大概已到了决死冲锋之时。”
“哦?”皇后没说赞同也没说不赞同。
于韩继续说:“既儿子都不可靠在皇上看来他已没有路了。”
“普通人没有路或会悔改可皇上却相反一旦没有了路就只会是一路走到底。”
“所谓的乙计划怕是不顾舆论强行发动。”
关于皇帝有着不同的计划这是逆水寒已掌握的情报。
而按照胡怀安调查的结果无论是蜀王还是齐王都基本废了。
便皇帝真的很喜欢齐王这个儿子在齐王勾结了妖族之时这份喜欢也势必会变成很大的失望。
皇后慢慢抚摸着自己垂落的头发说:“是啊他只要能杀我孙儿然后就可再活二十年。”
这一声是真的带着嘲讽以及极其深沉的恨意。
老匹夫已续命了二十年还不够么?
镜子里的女人动作优雅而缓慢镜子外的皇后停下了动作喃喃:“有着赵禀忠的配合……宫内准备的怎么样了?”
于韩起身从衣服夹层里取出一张纸铺开让皇后过目。
这一卷纸从外门到内形成了一条线就在中间几个点还有障碍。
“娘娘这几个人难以收服若不能除掉怕是会造成障碍。”
“司苑局的许汀兰?这是早些年就服侍老匹夫的宫女吧现在是司苑局的管事女官……”
这个被圈起来的人名让皇后看了就有些不喜。
她又看向几个被圈出来的“障碍”其中就有期门卫千户商德。
“这个商德也是个对皇上十分愚忠的人逆水寒的人试探过发现他根本就不能被收买本人也没有任何把柄想要拿捏都不成而他本人也很警惕想要制造把柄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皇后皱眉:“不能解决么?”
于韩摇头:“娘娘这很难宫中人事安排特别是侍卫亲军关系皇上的命脉皇上一向关注。”
“我们迂回准备十几年也不过是把一些人安插进去再多皇上必会警觉了。”
皇帝对这种事是有本能的敏锐真正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皇后深知皇帝的脾气和手段理解于韩的难处她点了点头随后陷入了沉思思索这事该怎么破局才好。
过了一会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