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没吃完,苟书寒电话响了起来。
彼时村里信号不是很稳定,接电话都得跑到屋外。
虽然不再是通话基本靠吼的年代,但也差别不到哪里去。
只是吼的时候对着电话吼而已。
所谓“三喂一艹”就是形容信号不好的。
“喂!喂!喂!艹!又没信号……”
看着电话响,还是个陌生号码。
苟书寒放下筷子,对朱苏说:“我出去接下电话。”
朱苏回答:“去吧,快点回来,吃饱点。”
朱华:“晚上吃那么饱搞啥子哟,晚上又不要用力气!”
朱苏被自己不懂事的哥哥说的脸颊绯红。
苟书寒快步走到屋外,按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你好。”
“苟书寒。”
电话里传来一道女声,苟书寒一下没听出来是谁。
“谁呀?”
“我张小萌。”
张小萌是谁?
苟书寒大学同学,南京人。
班上三大班花之一。
她对苟书寒的评语是,上辈子是个屎壳郎,专搬运狗屎,踩了一辈子狗屎,这辈子才会有林小娟对他的青睐。
苟书寒当时对这个评语的回评是:“上辈子为你踩狗屎那个人这辈子会不会改行卖醋,不然配不上你这么酸呀。”
张小萌不理会他的回评,每次见面说不了几句,就说笑他是屎壳郎。
……
苟书寒想起跟林小娟分手之后,自己对大学同学疏远了很多,有联系的,也主要是局限于深圳那几个。
自己跟张小萌自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才毕业时还偶尔群里或者私下聊几句,后来就成了断联状态。
她怎么想到给自己打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