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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啦,这个……」
这是教我如何说明才好?大冈跟大和其实都知情理解,但我不可能对海老名本人老实说出理由,一时为之语塞。
然而,海老名只是摇摇头,仿佛告诉我「你不用全盘托出没关系,我都知道」。
「比企鹅同学,邀请别人的时候,请记得连同所有人一起邀请,并且接受他们的一切。讲白一点,请你当个『诱受』(注27邀请与引诱的日文皆为「诱う」。)。」
「不行……办不到……」
出于过度的绝望,我下意识地用力摇头。这股绝望之强烈,有如之后还有两段变身,我觉得自己随时有可能哭出来。
海老名似乎感受到我的错愕,她安分下来,露出悲伤的表情。
「这样啊……也是。」
想不到她能够明白……
「原来你不是『诱受』,是『没用受』才对。对不起,我不该为难你。」
「不对不对不对!你搞错了,完全搞错了。」
我收回前言,她根本不明白……现在的我头痛得要命,到底该怎么跟她沟通才好?除了我之外,由比滨也露出死心的表情,悄悄叹一口气。
唯有雪之下仍然忍耐着。
她闭上眼睛,按着太阳穴开口。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希望你可以好好说明。」
她露出一副累坏的样子,但仍努力用自己的逻辑理解海老名的言语。认真的女生真是太棒了,我早已懒得理解,请你务必连同我的份一起努力。
「嗯……该怎么说呢,我觉得团体内好像有东西在转变……」
海老名的语气添上一层忧郁,由比滨从旁缓解她的不安。
「可是你想想看,大冈跟大和他们男生之间,应该也有一些复杂的问题,像是人际关系之类。」
「男生之间的复杂问题……讨厌啦,结衣,太难为情了……」
「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没有,一点也不奇怪,放心吧。」
唯独海老名让人放心不下。她在脸红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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