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绊」。
正因为他们曾是同伴,对脱离者的责难会更强烈。在他们眼里,一度脱队的人身上,隐隐约约多出一张「背叛者」的标签。
尤其这次的情况,那些人是因为学长的严苛训练而退出社团。如果根本问题无法解决,他们不可能回归社团。
「……不管怎么样,在看到实际情形前,我们不方便表示什么。」
「嗯。每个人可以忍受的程度不同,不如先让我们看看练习情况如何?」
说不定那位学长的训练其实不算什么,纯粹是退社者自己太没用。再说,其他社员不是也咬牙苦撑下来了吗?
我看向苦撑下来的几个人,带头的城山点头同意。
「我知道了。但是今天学长不会来,明天如何?」
反正我接下来没有安排活动,只要雪之下和由比滨方便即可。我用视线询问她们,由比滨大概也没有问题,同样看向雪之下。
雪之下会意后回答:
「好,没问题。」
「那么,我们明天见。」
由比滨跟着举手致意。
「万事拜托了。」
城山恭敬地行礼,带着另外两人离开社办。
我目送他们离去,接着望向窗外。
现在是黄昏时刻,太阳却依然高挂天空。夏天才正要开始,此刻的柔道场想必像个大烤箱。
×××
城山等人造访侍奉社的隔天。
我们三人前往柔道社,观察他们的练习情形。
柔道场位于体育馆一楼,地上设有通风用的窗户。我们利用这些窗户,待在外头窥看。
说到高中社团活动,大家总会联想到耀眼的青春时光,例如挥洒的汗水、高声的欢呼、感动的眼泪。
然而,现实并非如此。
我们看到的是泉涌的汗水、痛苦的哀号,与无尽的眼泪。
为数不多的柔道社员,被操到快要呕吐。
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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