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木座没有带给别人困扰,便没什么问题。独行侠之所以被容许存在于这个世界,正是因为不会伤害别人。鸟不叫的话,就不会被猎人盯上(注34日本谚语,意近「祸从口出」。)。不过,跟其他鸟比起来,不叫的鸟更是等而下之,所以猎人认为没有价值,根本懒得理它。这究竟是被当做空气看待,还是沦为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对象?不论是哪一种,出现在《Another》里的
话,早就一命呜呼。
「倒是八幡,你那边过得如何?」
材木座对我的态度不满,噘嘴问道。然而,我的答案相当普通,没有任何好惊奇的。
「柔道社的人来当我们的练习对象,还有不断练习『受身』(注35学习柔道的第一课,意指被对手投摔或自己摔倒时,减少身体的冲击以获得安全的技巧。)。」
「唔嗯……我看他们不是来陪你们练习,是来当你们的保母……」
材木座用袖子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其实,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体育课要进行特定项目的教学时,相关社团注定会遭殃。他们得在课堂上示范动作,还要被使唤去准备器材和收拾善后。在表定时间外也得工作的现象沦为常态,正是这些运动类社团的黑暗面,难怪常常听到「运动类社团是社畜训练班」的说法——主要是在我心里。
由此可知,柔道社的人来当我们的保母是迫不得已……所以他们的表情才那么阴沉吗?真对不起喔~
然而,就算我在这里为他们操心,也不可能改变这个陋习。我更不可能出于无谓的同情而跷掉体育课。没有人帮忙掩护独行侠,所以独行侠必须乖乖出席所有课程。
这样固然对柔道社的人很抱歉,但还是让我多添一下麻烦吧。
这时,宣告午休时间结束的铃声正好响起。我站起身,拍掉屁股上的沙子。
「那么,我要回教室了。」
我转过身离开,立刻听见后方传来理所当然的脚步声。
「唔嗯,走吧。」
咦,你要跟我一起回去?我说「我要回教室」,不是很明显代表「我要一个人回教室」吗?
但材木座不理会我疑惑的眼神,还「哼哼」地大笑起来。
「杵在原地做什么?动作快动作快!要像飞的一样!不行,那样太慢!我要丢下你不管啰!」
他用力指向校舍所在的位置。若把这段话翻译成白话文,大致如下:「你怎么了?我们赶快回去吧……啊,可是,万一我们一起回去的事情,在大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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