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要的东西。
它不论如何只允许一个正确答案存在,然而,不思议的暧昧的带着模糊的声音。
所以,还不知道实际上那具体是什么东西。
但是,将那个词语挂在嘴边时,脸上自然地浮现出高兴的表情,害羞地想抱住自己的头。
为了整理这个感情,想试着给现在的关系下个定义,却无法找到吻合的词语。
要怎么称呼才对呢。
有想出几个候补,每个都像是合适,却又感觉到不是。
如果说自己下的定义都有误差的话,与他人的差异应该会更大吧。
“如果偏差的方向一致就好”,我不相信这种期望。想象只有自己看着不同的地方并不困难。
那之后一直思考着。将想到的言语像这样写下,而不去对答案。
都是偶尔的,随意的,泡沫一般的,满是错误的答案。
一直就像玩文字游戏一样,将手指的东西的意义来回思考,也没能得出明确的答案。
就算如此,只是茫然地觉得有属于我们的答案,决定认为那就是正确的答案。
并不是因为消极而这么想,对于我们来说我们的最大公约数应该就在那里,作为最初的前提。
这就是真物,如此坚信。
因为除此以外的一切、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其实,仅仅只是在依赖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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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剧透一下,这里讲的是圣诞节后,过年前的故事
中记里有提到发现这里正好有段时间空白可以插入,于是就开始了这个系列
(以下剧透)
圣诞节后的某天,就快过年了(LZ:没具体说明不过应该就是阳历除夕吧)
放假收拾卫生收拾一半决定丢给明天,于是在客厅堕落的大老师被家母说:老哥,小町快考试了,不要让她看到你这幅堕落模样啊
被叫了老哥的妹控大老师于是决定出门晃晃打发时间
一个人来到海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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