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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浔有跟她提起过天生剑胎,告诉过她这是一种绝佳的剑道资质,但她的小脑袋里始终缺乏一个具体概念。
但她今天知道了。
“天生剑胎,真的有那么特殊吗?”林蝉在心中想着。
而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她心底里响起:
“我……真有那么厉害吗?”
这个从小体弱多病的小可怜,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哑巴,长得也瘦瘦小小的,一点也不好看,就像是路边没人在意的小草。
她会有自我怀疑,这是必然的。
但随之而来的,也会是那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自我肯定!
原来……也有人会为我欢呼,
为我雀跃的吗?
按理说,以她那怯懦胆小的性子,一下子受到了万众期待,其实会感到害怕。
人都是这样的,别人的期待既是动力,也是压力。
路浔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突然觉得很安心。
所以此时此刻,她并不害怕。
这颗路边的野草,第一次的感受到了不一样。
她像是感受到了阳光,雨露,微风,虫鸟……
她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也是一朵花。
……
……
接引峰上的手续很快就办好了,而林蝉很快就有了自己的腰牌,以及一件象征着她师叔身份的黑袍。
她手里捧着新衣服与腰牌,一直到现在,人都还是迷迷糊糊的。
由沈阎相送,把路浔与季梨送往了后山。
而在诸位长辈离开后,季梨被外门弟子给围住,慕容燕则被内门弟子给围住,询问她们这次与路浔在山下的所见所闻。
慕容燕基本上是如实相报,而季梨这位颜控脑残粉,那就不好说了,可能会进行一点艺术上的加工,好好的进一步美化路浔。
想必要不了多久,路浔的事迹就会在魔宗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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