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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川绘里与北川寺身上,她能感觉到善意,但是这种善意却不是现在的她能够接纳的。
因为——
中嶋実花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着上面的人名,接通了电话,声音也骤然冷漠下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
“実花,你差不多该回家了,我已经放你在外面野两年了。”
“放我在外面野了两年?”中嶋実花深呼吸后缓缓地说道“那我还真要谢谢你啊。”
“靠着财团的便利给我各种使绊子。”
“逼迫的我一段时间内只能吃泡面维持生活。”
“寄住在朋友家里面。”
她越说声音越冷漠,到了最后更是冷彻透骨。
“”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随即才叹息一声“実花,我知道你恨我,也明白你恨我的原因,甚至我可以承认你现在作为歌手确实拥有不小影响力了,但那又能怎么样呢?你终究是中嶋家的人。”
“我有我自己的过法,中嶋家影响不了我。”
中嶋実花说出这句话后,将电话挂掉。
她看向天花板的目光恍惚“都这种时候了,说这么多已经没用了,父亲。”
这么想着,中嶋実花缓缓地唱着
“三月也快到了啊。”
“樱花也已经在盛开了。”
“天空是蓝色的,真好啊。”
“因为天是蓝色的而哭起来的我,是不是特别蠢呢?”
翌日,熟睡中的中嶋実花被敲门声惊醒了。
一睡醒的她就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床底下的藤条。
发现藤条还在的时候,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觉地换上了粉白色运动服,打算这一次说服北川寺。
说到底昨天被北川寺牵着鼻子走还是因为对方手里面捏着藤条,这次把藤条藏起来,她自然有不少余裕可以和北川寺谈话。
下了楼,还没来得及出门,北川寺就从鞋柜旁边摸出了与昨天一根一模一样的油浸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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