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已经红的极为厉害,腿上皮肤那一阵火热不停的传过来,人却没退:“可其实……是你,对不对?”
元睿这才发现她今日穿的这身衣裳。
她以往不会穿这般亮眼鲜艳的颜色,脖颈露在外头,越显雪白修长,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双脚微弯起,搭在床边。
元睿一手握在她的腰侧。
盈软似水。
他一碰她,身子舒畅了许多。
傅瑜有亲身体验,方才一路她就在想,范师傅说的法子,不定是真的有用。
“阿瑜,只有那一次。”
只有那一次,是迫不得已,其余他不敢的。
不敢告诉她,也不敢再有一次。
元睿声音嘶哑,能察觉到傅瑜的亲近,他看到她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可我好了。”药效过后,她越发没有力气,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元睿脑袋里糊的响,他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依稀是听见了傅瑜的声音,好像说了一句——
“不然……试试。”
殿里空泛,软榻狭小,只余一层薄被,到这个时候,却自然也再回去不了。
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也都是无师自通,更何况梦里缠绵旖旎,更是千百遍不止。
衣裳落下肩膀,雪肩凉的微颤,元睿拿薄被给她盖了盖,便出声唤人。
要再拿一床厚实的被子进来。
傅瑜埋头进元睿怀里,脸羞的炸红开了,她不想让其他人进来,可这里实在也是冷。
好在宫人们进出迅速,脚步极轻,全程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直至触及桃源,花瓣微折。
夜深起了风,新长的嫩芽小心的往外探头。
到第二次,元睿一只手如同烙铁一般,圈住腰肢。
他人抱住她,满满的安全感。
被子往上拉卷的一塌糊涂,玉足露在外面,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