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碧丝再度低下头。
「恩,没错。」
树难为情地把头撇向一旁,虽然没办法抓抓鼻头让他觉得很难过。
「——社长哥哥!」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树的脸转了回来。
慌乱的脚步声正从外面的阶梯冲下来。
「社长哥哥、社长哥哥、社长哥哥!」
「啊,美贯——呜喔喔喔!」
出现在拉碧丝背后的,是出其不意扑向树脖子的美贯,还有——穗波。穗波似乎已经换过衣服,在洋装外披上了女巫斗篷与大尖帽。
「社长,你醒了?」
[啊,穗波.太好了,穗波也回来了。」
被美贯紧紧抱着的树就这样打招呼,穗波沉默不语,大刺刺地走进地下室。她走到树的身
旁,在极近距离下注视着眼罩.
仔细一看——她的脸颊格外通红.
「咦,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我才没有那样逼你学习。」
「咦,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说基本上我、我才不会把自己都做不到的学习份量硬塞给别人去
做。那样一来,如果你跟不上进度就是我的错了。要是社长能更集中精神学习就好了!」
「啊,是、是!」
被穗波支离破碎的气势压倒,树不禁点点头。
穗波依然脸红到耳根,她拍拍洋装的衣摆、问着树的情况:
「比起这个你的身体状况如何?」
「啊,恩!虽然不能顺利活动可是,应该开始渐渐恢复了吧?恩,看来不要紧,而且也
不会痛。」
树啊哈哈的笑着,移动好不容易才能动的手肘挥挥左手.
然而,穗波——她的表情却突然冻结了。
「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