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虽然这个青年平时说话就不直接,但就此情此景,感觉就像牙齿里面有东西夹着似的。
也并非是,想隐瞒。
反而,比较像是想说的东西太多了。
他好像在沉思,话该从何谈起……
「嗯,就从这开始说吧」
猫屋敷轻轻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去年,我在安缇莉西亚小姐那事件的时候说的的吧?我和美贯,原本不是所属〈阿斯特拉尔〉的」
「啊……是说过」
树,轻轻点点头。
原本,树无法拒绝就任社长一职就是因为那个理由。
自己不继承〈阿斯特拉尔〉,〈阿斯特拉尔〉就会被迫解散。届时,猫屋敷和美贯就会被遣返回原所属的结社。
猫屋敷暂且不提,树放心不下胆小的美贯,于是就接受了〈阿斯特拉尔〉的社长的一职。
这已经是,一年几个月前的事了。
是才过了,一年零几个月的过去的事。
「——说起那事的经过」
踏在桌上的奥尔德宾说道。
他还是老样子穿着闷热的大衣和帽子,一边用小刀在小石头的表面刻着符文,一边从斜下方瞪着青年。
「也就是说,那封信……是猫屋敷本来所属的结社写的?」
「奥尔德宾同事倒是一点就通啊。差不多就是那样。以存于京都的阴阳道为主体的结社,名字是〈八叶〉。有一块很不错的灵地,〈协会〉对其评级也是AA级别的」
猫屋敷看似赞叹地点着头,洋洋得意地说明着。
「听说那家结社的当家病危了。啊,对了。再补充一句,他是家父。我是庶出」
「「「「诶诶诶诶诶!」」」」
不仅是树,事务所的全员都异口同声。
「那个,猫屋敷先生,令尊在京都?你说,你是庶出?」
「这个,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猫屋敷先生……有令尊?那、那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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