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穗波她们停下脚步的地方,是座只园偏东北方向些的小桥上。这是支从鸭川分流出来的,细小支流。水道既狭窄也不深,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石子端正地排列着。然后,在架设于其支流上的,红色木制梁桥上,「——高濑」辰巳对中途驻足感到焦急,竖起厚实的眉毛。「不是要去〈八叶〉吗?」「不是」穗波摇摇头,说道。「就算现在去〈八叶〉,我觉得也已经结束了。既然〈协会〉说〈八叶〉串通〈螺旋之蛇〉,那就应该是跟我们一样,或者〈协会〉更早就对〈八叶〉动手了」少女,断言得很肯定。实际上,如穗波所猜想的一样,在她们遇到〈协会〉的魔法师们时,〈八叶〉的构成员就因诅咒而倒下了。「……而且,不论是美贯还是猫屋敷先生,手机和社章的线都连不通。可能是和〈协会的〉人一起中了〈螺旋之蛇〉的招了」「美贯她……什么!」这是,香的一声叹。洁白而年幼的脸扭曲着,她咬紧嘴唇。葛城美贯,对少女而言,是唯一的妹妹。两人共担痛苦,共有着密不可分的悲哀。即便各种原因导致,美贯离开葛城家在〈阿斯托拉尔〉生活——不,正因为如此,两人的羁绊更难以取代。(……可恶……)她强忍住,愤怒。悔恨与绝望交织的强烈冲动,骚乱着十一岁的年幼身体。眼看就抑制不住那份感情了,小小的后脑勺,被大其数倍的柔软之手所包裹。是巨汉的手。「辰巳」「帮忙即可,帮忙」话语虽轻,其包含的意义却很沉重。最为重要的是,手掌传来的温暖,正支撑着少女。「……唔呒」香将体重托于其温暖,吐了一声。之后,「穗波殿下……有何打算?」「首先,要推断出社长被带到哪去了」穗波从制服的内侧,沙啷地取出个带状的什么东西。在细银锁前端系着水晶的那个,是用于探测术(Dowsing)的锁链。「用这个,就能知道吗?」「社章的线断了,我想对方也做了准备应对一般探测术手法。不过,有提示」「提示?」对着皱眉的香,穗波这么说道。「御厨庚申说过的……『祭典』啊」「不过……既然串通〈螺旋之蛇〉的话,那个『祭典』就应该不是无的放矢的吧?」虽然这是辰巳所问,但穗波却提示了别的看法。「我觉得全部,不会都是假的」她注视着探测术锁链,说道。「如果只是要绑社长的话,昨天就可以绑了」「昨天?和〈八叶〉见面的时候啊」「嗯」少女点点头。「特意在前天制造会面的机会也就是说,御厨庚申有必要亲眼确认下,埋藏于社长体内术式的情况。虽然还不是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我觉得〈螺旋之蛇〉在京都期间,想对存在于社长眼里的术式动些手脚」穗波反复推测,转向香。「香小姐,有什么线索吗?」「线索?」「香小姐也看到了吧?社长的妖精眼」「……唔,呒」今年,年头的事。葛城的,鬼的事件。在那起间接牵扯〈螺旋之蛇〉的事件里,在进退维谷之时,伊庭树取下了封印右眼的眼罩。那份惊人感,怎么会忘。那不仅仅是单纯地,看穿咒力或魔法本质什么的,这种程度的东西。阻止了鬼的开始,融合了好几个魔法系统,甚至创生了一条灵脉的奇迹——很符合魔法师不可说出的那个词的现象——香,记忆犹新。然后,穗波说道。「对那个妖精眼……用这个都市能进行干涉的仪式,有什么线索吗?」「说道阴阳道对灵脉……著名的就是泰山府君祭……考虑到今天的天道的话……」香专心思索,捂着嘴。的确,有缩小范围的要点。不管是多高强的魔法师,要接触那个级别的术式的话,都必须准备相应的仪式。虽然也可能会逃到安全的地方,但那样就解决不了土地的问题了。要想施展强大的魔法,能承受其的土地就是不可或缺的。而且,世界强大的灵地都被〈协会〉与其关系者所控制。就算在这绑走树,摆脱〈协会〉的追兵,也避免不了第二次,第三次地被〈协会〉嗅到行踪的危险。这样的话,在绑走伊庭树的这个地方,直接进行仪式就是最为方便且有效的。更何况,再考虑到特意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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