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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年轻叹了口气“你不是不想让你爸爸操心吗?你现在做的事情恐怕能让他心脏病发当场去见你的妈妈无论你接下来想做什么之前先考虑好后果有些事情一旦你做了就不能回头了。”
“上车之前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林先生这是我们家唯一的机会了我爸爸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做到也只有我能做到只要我下定决心。”
跑车不大的双人座空间的空气中仿佛都蒙上了一层令人眩晕的香气就像是男女的荷尔蒙在受到刺激后释放后交缠糅合的致命信息素一样就连车内温度也持续升高了仲夏夜的闷热让人口干舌燥象白牙色的大腿上沁着点点汗珠。
林年看着驾驶座上的陈小姐路灯照亮的那头盘起的长发下雪白脖颈上的汗珠滚落进了诱人的锁骨里的确苏晓樯对这个女人的评价是不成威胁但不得不说放在普适环境中陈小姐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漂亮女人身形婀娜气质典雅。
而现在她在林年面前呼吸开始沉重温黄色的路灯照在她的身上就像为裸露出来的牛奶般的皮肤渡上了一层欲望的金粉她大概是做好了答应所有要求的准备这种任君采撷的柔弱感足以激起大部分男人的欲望。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林年看向前方拐进了绕城高速的宾利雅致说“我最后提醒你一遍如果做了就回不了头了我不想今天的事情弄成这样收尾因为事后我解释起来会很麻烦特别麻烦。”
“不需要什么解释没人会知道啊”
林年不再说什么了一直放在身前的左手抬起伸向了身旁的女人陈小姐感受到那温热的手触碰到自己的后背时浑身都绷紧了而后又忽然软在了座椅上任由那只手向上触碰到了自己的后颈再然后她头发里的一根发髻被抽了出来放在了五连环仪表盘前。
陈小姐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那根发髻可那哪里是一根发髻那根本就是一把开锋磨砺好的短匕。
铸铁的短匕修长狭窄刀身上开好了三道二长一短减轻短匕重量的樋造型精美而危险。几乎可以想象使用者在受害者防不胜防的时候一刀扎入心脏放血的场景。
契诃夫说过如果故事里出现了一把枪那它就非发射不可。
跑车驾驶室内陷入了死寂直到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我最后的最后再说一遍。”林年手指轻轻点在了那根短匕上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的“无论你想干什么停手今天晚上我不想出什么意外。”
车内的温度忽然就降下来了所谓的暧昧的气氛随着这么一句语气平稳到波澜不兴的警告彻底冰封在后视镜的倒影中林年的眼眸里跳动着燃烧般的金光深深地藏在瞳仁的深处似乎随时都可能引燃整个瞳眸灼烧可视的一切。
“你”陈小姐呆呆地看着那把被林年从自己盘起头发里抽出来的短匕大概脑海中在高速转动思考该怎么解释可这种情况下她真的能解释得清吗?
“我怎么猜到它藏在你的头发里的吗?”林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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