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劲儿。
从以前他就和邵南音不太对付得来但也不是说关系恶劣也仅仅只是不怎么对付所以才会在这种时候让他陷入一种不至于尴尬但却绝对谈不上愉快的境地但这对于旁观听乐子的人来说却是格外喜闻乐见的。
比如夏弥如果她马提尼上了桌喝在嘴里大概结果也是和苏晓樯一样在听见那个外号大于小名的名字时把嘴里的东西喷出口。
夏弥没忍住问‘太子’?这是什么整蛊的外号林年师兄难道是孤儿院院长的私生子吗?但问出这个问题她就准备自罚一杯了因为这是个蠢问题如果林年真有家长那还算得上什么孤儿。
邵南音摆了摆手笑着说不急姐姐这就慢慢跟你们唠说着还假惺惺地看了林年一眼说林年弟弟我讲这些事情你不会生气吧?如果你生气我就不讲了。
从林年面无表情的脸上来看他大概是想说那你还是别讲了但一旁的苏晓樯已经提前用果盘里的西瓜塞住了林年的嘴让他没法发声她可太想听故事了。
于是邵南音就顺手摸过来自己姐姐的自由古巴喝了一口乐呵呵地讲述起以前那所孤儿院里的故事。
听邵南音讲在以前孤儿院或者说福利院的时候他们那群孩子遵守的是丛林法则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那种。
才开了个头一旁的邵南琴就开始捂脸了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妹妹又开始了。
苏晓樯听了个开头就忍不住问你刚才说你抢过林年的点心难道那时候的孤儿院环境就已经恶劣到孩子们会为了零食大打出手吗?
邵南音说那倒不至于反而孤儿院的物质生活条件其实并不差一日三餐和水果点心什么的都基本满足教育资源也算是当地的中上水平这都是因为他们那间孤儿院有着当地政府和私企老板的慈善赞助所以生活不算拮据。
按邵南音的话来讲像是孤儿院这种地方缺的永远不是物质和教育而是管教孤儿院的阿姨永远无法像是父母一样严格要求甚至惩罚打骂孩子最严重的惩戒也不过是形式主义的关禁闭所以大部分孩子三观的倾斜也就是可以预见到了。
举个例子如果是小一些的孩子还好3到5岁依旧是可爱的天使们即使不少孩子有着生理缺陷但他们每天最期待也只会去思考的事情只会是音乐课和课后的点心。
在那所孤儿院里每天的最后一节课总是音乐课教音乐的年轻支教姐姐坐在教室中间的板凳上呜呜啦啦地唱着歌孩子们就围成一个圈呜呜啦啦地跟着唱然后等待着一天课程结束后固定分发的点心。
每一天的点心都不一样果干蜜饯、猪肉脯、千层酥、牛皮糖还有什么来着?
“夹心饼干。”邵南琴说。
“那也还差一个七种零食从周一到周末每个星期不断轮换还有一个是什么来着?”邵南音偏了偏头。
“甜甜圈。”林年说。
“对甜甜圈如果我没记错我抢你零食的那一次就是甜甜圈吧?”邵南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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