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样?”充当荷官的维来·维尔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顶住压力缓和气氛从来都是他的强项。
“那就再打咯她所待的那个环境第一时间找不到电话也是正常的。”邵南音说。
“你把邵南琴关起来了?”林年问。
邵南音没有回答也就是这个时候电话通了。
“喂喂?有人在对面吗?是谁?”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响起赌桌下的苏晓樯眼睛就亮了因为她听出了那就是邵南琴的声线只是如今在电话里充满了慌张和恐惧声音都有些颤抖想来她待着的地方一定很糟糕。
林年抬头看向邵南音邵南音现在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带着那没有丝毫温度的浅笑澹金色的眼眸看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是林年。”林年说话了。
“林年?对面是林年?救救命!我好像被绑架了。我我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南音南音她不在这里哦对了手机我才发现这部手机你能不能”
“你先别说话。”林年打断了对面邵南琴那带着急促呼吸的无用通话在邵南琴还大喘气着情绪激动地想说什么的时候他冷澹地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邵南琴如果你还想活命就先闭嘴然后听我说。”
对面听见林年那有些冷漠的音调果然识趣地开始安静下来了大概是害怕林年一个不乐意把电话给挂断了——即使林年不会真的这么做。
“告诉我你周围的环境和你到达这个环境之前记忆中的最后一件事。”
电话那边的呼吸声很重在极力地克制那快而重的呼吸后邵南琴略微颤抖地说:“我不知道我在哪里这里很黑应该是一个空的房间?南音对了南音她不在这里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南音和你在一起吗?她没事吗?”
邵南音依旧没有说话澹金色的黄金童低垂。
“她没事现在有事的人是你先担心你自己。回答我的问题你还记得的最后一件事一个画面是什么?”林年问。
他的一半注意力放在了赌桌的对面如果在邵南琴准备回答出关键信息的时候邵南音要去截断手机那么他肯定能快一步把伸向那部手机的手连带着下面厚重的赌桌一起砸断。
“我”电话那头邵南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只记得我晚上和南音出门准备去坐达美航空公司回国的航班但在刚出酒店的时候我就”
“你的身体有没有异状比如发热、发软、头疼等等症状。”
“喉咙和嘴唇有些干我的胳膊有点酸我醒的时候是趴在地上的可能是压着了这里是个密闭的房间但门被锁住了。”
“你的手机可以打开gps定位你自己在哪里吗?”
“不行这部手机好像是以前的翻盖手机没有定位功能刚才响起来我才在角落找到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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