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的确夸张。」
两人互相点点头,在旁边听著的曙一脸傻眼地说:
「我们的根据地是横须贺,所以这样是最好的啊。还是快点斩断那些留恋吧。」
这句话让长月出言反驳:
「如果曙也从横须贺调籍到别的地方,一定会哭出来吧。」
「为什么啊?我可不觉得。」
「你想像一下自己从横须贺被调到其他地方的情况,不管怎么想都会难过到哭出来吧?」
「才不可能呢,我会跟现在一样。再说,如果我真的要调籍,应该会有人高兴到跑去放烟火吧?」
她甩甩手,似乎觉得这说法很荒谬。
坐在旁边的霰加入对话:
「比起这种情况……曙一个人被留下来,而其他人大家都不见的时候,应该会哭得最严重……」
曙虽然低声说:「你在说什么蠢话。」但是皐月和长月也抱持相同意见。
「就是啊,如果只剩她一个人,应该会哭出来。」
「曙感觉就是睡觉时不会关灯的类型。」
「啊?少这样找碴啦,你是看不起我吗?」
曙出言反驳长月。
「我可是都有关灯。」
「那下次来试试看吧,你就跟潮分开来一个人睡。」
「要是变成单人房,我可是会很高兴喔。」
「那吃饭时也一个人坐一整张桌子好了。」
曙的眉毛微微抽动著:
「这是怎样,你们又想让我变成孤单一个人吗?」
「不只是这样,还要让大家紧盯著一个人吃饭的曙。」
「为什么要把我当成珍禽异兽啦!」
「因为我们想打赌,看你什么时候会哭出来啊。」
对于长月这句话,皐月笑著接下去说:
「我觉得大概是五分钟以后。」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