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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上小学两、三年后,风向变了。
喏,女孩子发育得很快不是吗?喂,所以说你那怀疑的眼神是怎样!我、我可不是在指胸围!
然后啊,成长得稍微快一点的我一跟以前的男性朋友玩,他们的爸妈就会跑过来大叫:「不要诱惑我家孩子!」、「所以说酪农家的小孩就是这样!」、「跟酪农家的小孩玩会被教奇怪的事,心灵会被玷污,所以不可以跟她玩!」之类的。
你说「反正你平常就会那样跟人肌肤相亲吧」?
不不不,那是我难过时对老家动物做过的事的延伸版,再说我也只会碰女生喔!
不如说我现在会狂摸女孩子,补足不能接近男人的份!
我当然没把在家自然学到的猥亵知识讲出去过。关于这点,我可是被严格管教过啊。尽管如此,我还是被疏远了。
「怎么可能」?哈哈哈,对啊,我也这么想。虽然我是到现在才这么觉得。
那时候母亲们会变得过度敏感也没办法。毕竟《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追加PM义务化的条例,她们隐约察觉到健全与否会左右升学、就职的未来即将来临。可是小孩子怎么会知道咧。
大人——特别是母亲紧张的声音,蕴含在其中的恶意、敌意、危机感、不安等等,会深深传到孩子心底啊。他们一再叮咛我,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男人靠近都会害怕,失去了男性朋友。
很不可思议吧?明明想要传达「喜欢」的心情那么难,恶意却能那么轻易就传到内心深处,而且还不会消失。到现在男人一靠近,我都会听见尖叫声。
……噢,扯太远了。抱歉抱歉,泡澡让我脑袋变得不太清楚。
然后啊,我一直远离男性,热衷于田径运动,有扰乱风纪的人我就抓起来,拼命装得健全。因为我很害怕。如果有人说出「所以说酪农家的小孩就是这样!」这句话,我的家人、同业——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会被否定。
……啊啊,可是那个啊,运动其实一点都不健全喔。在认真比赛前或练习完后,我常觉得下半身痛到「啊,现在的话怀得上小孩」。咦?不会痛?你说我脑袋有问题?不是啦,是真的!你下次注意看看,你会明白的……啊,话题又扯远了。
呃,然后,升上国中时,我遇到了狸吉。
大家都知道狸吉是那个奥间善十郎的儿子。
你看我这种个性,对待狸吉时可是比其他人刻薄一倍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别人如何不讲理地否定他,他好像完全不难过。彷佛有东西在支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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