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如此,她还是喊着「本大爷攻!」发出第三次的球。
被逼到这个地步,我终于注意到了。
这是接续在我们昨天惨败的第四战后的公开处刑。
早乙女学姐几乎对比赛输赢不抱任何兴趣,崇拜地看着「罗武机器」。
希望亲眼目睹我们败北的四大下流梗恐怖组织成员,团团围住看不见胜算、体力逐渐耗尽的我们。
我们一失分,四周就会传来足以让大地震动的欢呼声;我们一使出高超技巧,他们就会发出音量大到快让我们心灵受创的嘘声。
『那两个人真行呢~』
庆介用PM放大后的声音,为蹂躏「SO」的气氛踩下油门。
跟水滴进沙漠一样,恶意逐渐浸透因得不到分数而疲惫的心。
鼓修理在场外「吵死了去死吧低能恶心人渣!」用嘘声回敬嘘声,但于事无补。
我很久以前就经历过这种情境。
你是错的。你是低人一等的。你是应该被排除的存在。言下之意彷佛在对人如此低语的多数暴力、不自由的世界。灰暗的世界。
到达极限、发出悲鸣的身体,感觉快要屈服于沉重压力之下。
被汗水弄得黏答答的脸难看地扭曲,视野模糊,让人显得更加凄惨。
坚定起誓「绝对要赢」的心就快阳痿。
即使如此——
「……总攻!」
还是不能放弃。
「卒仔攻!」
「……大叔攻!」
由都梨气势丝毫未减的一击射向华城学姐。
「异性恋攻!」
华城学姐让PM失效,把球传给我。她那么快就祭出PM无效化,是为了留下让我回答的辞汇。
「……冷酷攻!」
然而——
「年下攻!」
「……眼镜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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