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也讲不出这种话。并不是因为有PM限制。
「奥间同学知道这座城市现在充斥多少不满吗?」
不破同学将脸凑近,抬头望向我。
「大人和小孩都对那个条例抱持强烈的不满。大部分市民应该都希望它能立刻撤回吧。」
那么不讲理又被害众多的条例,会这样也是理所当然。
如今虽然过了尖峰期,每天还是会有上百人因为违反条例被善导课带走。
「然而,那个条例恐怕不会废除。机率跟奥间同学不会为了满足我对知识的好奇心提供排泄孔一样。」
不知为何,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肯定。嗯,我后门陷落的机率当然是零罗。
「所以,之后我要做的事只是迁怒。想必是极度无用的行为吧。跟男性独自处理自己的欲望一样,既无用又空虚。」
喂,别说尻枪的坏话。
「奥间同学。」
不破同学那双带着严重黑眼圈的眼睛紧盯着我。
「假如我让这座城市累积已久的不满爆发,『SO』会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
「……」
啊啊,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
从不破同学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就是那个。
和发现正攻法对政府没用,开始接触恐怖活动时的爸爸一模一样。
「我……不,我们一定已经无法停下。」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我也感受到了一点她失去佩斯的失落感。
看着不破同学带着佩斯踏上回程的背影,现在的我无话可说。
●
「我从婴儿说饭饭或『马麻』(同女性阴部俗称)这点,隐约感觉到世界的真理。」
「华城学姐,你怎么了?终于接收到电波之类的东西了吗?」
「我才没受精咧。(受信原文与受精音近)请不要对我性骚扰。」
「这是我要说的!我无论何时都很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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