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不破同学歪过头,一副“怎么现在才问这种问题”的样子。
“我抵抗的时候,奥间同学不是一直在旁边吗?”
“我在想事情……所以完全没注意到。”
而且我和不破同学讲话时,也只有看着她的脸。
若是平常,她的身体我也会看进去,但我现在没那个心力注意这些。
“想事情吗?我还以为拥有凡人无法理解的高尚嗜好的奥间同学,是想看我被绑住的模样才选择静观事态。”
“我没那种嗜好!”
“哦?『那种嗜好』是哪种嗜好?请告诉我。”
我从不破同学身上隐约感觉到“只讲『那里』我怎么知道是哪里?”、“哪里舒服?怎么个舒服法?给我大声说清楚”的淫秽波动。
“所以呢?你为什么会被绑住?”
“说来真的很过分。”
不破同学不满地哼了一声。
“我只不过是想让安娜会长打起精神,就受到如此对待。”
她晃了晃身体,椅子也跟着发出吱嘎声。
喂,等一下。你这样一动害绳子陷进奇怪的地方……我高尚的嗜好好像快要觉醒了。
“让安娜学姐打起精神……具体来说是?”
“我一手拿着『怀孕套组』,追遍全校各处,想把猥亵知识通通教给她。”
“喂?”
你那面无表情中带了点得意的脸是怎样?
“等一下,奥间同学。你不觉得对动弹不得的我使用暴力有些不人道吗?听我解释就知道。听我解释就知道。”
“那我听你解释,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我认为安娜会长之所以会那么憔悴,原因在于她搞不清楚什么是正确的。”
大约两个礼拜前,安娜学姐失去了干劲。
那与安娜学姐的母亲苏菲亚?锦之宫发起大规模示威游行,要求政府废除“爱情医院”制度的日期重叠。
在那之后,世人就分成支持苏菲亚的言论以及相信政府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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