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想问我?在学校问不就行了吗?”
“……在学校不知道会被谁妨碍。”
华城学姐低声回答我的疑问。
会吗?
很不可思议的是,在那起渡轮事件过后,安娜学姐变得乖得吓人,袭击我的次数大幅减少,只不过是讲点话,我想应该不会怎样。
“我问你……那个,你喜欢甜的还是苦的?”???
是在指什么?
甜的还是苦的?
“华城学姐,一大早你PM无效化时间就用光了吗?”
“啥?你在说什么啊?肛门拉珠棒。”
看来并没有用光。
她问我喜欢甜的还苦的,我还以为是在暗示母乳和精液呢。
“你是在指什么东西?”
我想八成与之后要发动的下流梗恐怖攻击有关,但她不讲清楚,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回问,华城学姐就开始目光游移、不知所措。
“指、指什么……所以说处男就是这样……”
我突然被骂了。
“你、你看,现在是二月对吧?”
“喔……”
“到了黑色或茶色物体的季节了吧?”
为什么忽然扯到排泄物……
她爱讲下流梗虽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在清爽的早晨于挤满通车人潮的车站内讲这种话题,怎么可能不吓到。
“怎、怎么?干么用那种像在看特殊性癖人士的眼神看我!”
“没有啦,因为你突然开始聊排泄物。”
她瞪大眼睛。
“你这烂人!人家可是很认真的!在你眼中我就是这副德行是吧!”
华城学姐破口大骂,下一刻却猛然惊觉“……是、是我自作自受”,似乎自己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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