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整理好的新闻报导秀到我面前。
“这是……”
那篇文章简单汇整了第三次生育潮到来后,新闻播报了无数次的言论。
未来出生的小孩会对“送子鸟流行性感冒”有免疫力。
那些小孩虽然不会罹患“送子鸟流行性感冒”,却会把病原菌传染给没有抗体的人。
他们可能会无自觉地传染病菌,应该予以隔离。
所以,妈妈和苏菲亚是在担心这些荒谬言论在国内蔓延,会害即将出生的孩子及其双亲——也就是我和安娜学姐受到歧视吗?
“有必要这么担心吗?”
“……你说什么?”
“因为,谁会相信这么唬烂的话。”
新闻播的说到底也只是专家的意见。
若把他们的亲戚也算进去,第三次生育潮造福的人绝非少数。我怎么想都不觉得这么荒谬的意见可以轻易影响舆论。
然而,妈妈听到我这么说,只是不耐烦地说道:
“你大概不知道吧。只要政府动用权力,动动手指就能控制群众。所以——”
她把泰瑟枪抵在我胯下戳来戳去。人家不要!
“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么做,因为会浪费时间。只要你赶快从实招来,大家都能得到幸福喔?”
她轻轻把泰瑟枪的扳机压下去一点点。
“唔、唔唔。”
如今我知道就算说谎招供,也根本不可能重获自由,所以死都不能说出“我督了她”。
除了忍受妈妈的拷问等待避孕药送来,证明我身体——更正,下半身的清白外,没有办法可以拯救华城学姐。
自首会被送进人生的坟墓,不自首则要面临拷问地狱。既然都是死路一条,只能选择可能拯救华城学姐的道路。
“还是不说吗……可惜。我就放弃抱第二个孙子吧。”
就在妈妈准备开始拷问我时。
玄关传来安娜学姐的惊呼声。
“绫女同学!?你身体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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