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是人类吗?!』
「你好烦耶,这样不就好了?」
『诶?』
虽然我还不习惯在金蛋被拽来拽去的时候说话,但是我还是对由都梨喊道。
「我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是这是一个能和安娜学姐说话的机会!」
到目前为止我一直都被月见草禁止和安娜学姐接触,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被叫做负心汉。
但是不论如何,我和安娜学姐的关系不完整,这个问题也应由我去解决。「不要担心,如果我能稍微和她说两句话,马上就会回来了!好的,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了!」
我从被绑的锁链缝隙中把耳环扔给鼓修理。
鼓修理接住它并把它藏在PM里,由都梨也看到了。
「你看,鼓修理也和我想的一样吧。」
『……真是的。』
由都梨担心的为我送别,我毫无抵抗的被月见草拖走了。
因为要对安娜学姐负责,所以这是我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虽然理当如此,但是我不认为自己应该道歉。
对于连什么事情才算是正确的都不知道的安娜学姐来说,关于纯洁的交往和性爱方面的事都是应该去学习的,在真正的认识到这些事的基础上再来进行选择。
第一次发生的那件事情,可以说是我应该为它对安娜学姐负责。
但是,现阶段是不可能的。
在这个下流梗恐怖组织的主张和政府背道而驰的状况下,客观的看待这件事几乎不可能实现。
一方是有着正确的性知识却力量薄弱的恐怖分子,一方是说者毫无道理的话却有着强力宣传工具的政府。
绝对不屈之女VS绝对要使之屈服之棒,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对立着。第三次生育潮的出现不光使不少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同时也折磨着完全没有接触过性知识的安娜学姐。
华城学姐所说的「为这体制送出最后一击」,确实是个非常重要的议题。
但是,虽然如此,即便能达到这几乎无法实现的目的,也不能就这样把安娜学姐放置在一边不管。
所以至少,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