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好吧。那我说,忧郁的帅哥,祝你好运。」
她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走出保健室后,我拿着装有驱虫药的瓶子,边走边想。
——我应该是一个害怕失去所爱、害怕变动的胆小鬼。
为了活的像我自己,所以我决定要远离人群,独自生活。
只不过。
我把手放在胸口。
绮罗老师说过,我想保护的范围,就是「自己」。
那么,从哪里到哪里才是我?才是我的血肉?才是我想要保护的范围呢?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必须做出什么犠牲呢?
这个问题,我恐怕得花很长的时间,好好思考才行。
我一面往家里走,一面在脑海里不断反刍绮罗老师说的那番话。
天色已经变暗,家里的灯也亮了。喀啦喀啦,我才拉开前门,就听到咚咚咚的脚步声跑了过来。
「欢迎回家!」
「……樱。」
「我去照顾丈儿回来了。他已经没事了,可是鼻子脱臼,必须住院治疗。所以我就丢下他跑回来了。我煮好晚饭了,请进来吧。」
「是吗?太好了……等等,你又说『请』?我说过好几次,这里是我家耶。」
我脱下鞋子,懒懒地看着鞋柜。
樱借给砂奈的那双鞋子,不在了。
「砂奈还是没回来吗?」
「……砂奈她去哪里了吗?」
「没有……她不在就算了……」
我喃喃地说。樱偷偷瞄了我几眼之后,大概是为了让我打起精神来,故意用出奇开朗的声音说:
「哥!累了吧,要不要吃饭?还是要先洗澡?或者,你想到外面暴·露·一·下?」
「我要吃饭。」
「好!马上就来——!」
被冷落的樱脸上泛着泪水,却还装得像老板娘一样大声吆喝。
「咦?樱、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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