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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规矩不成方圆,这都是规矩。
“哦哦,不好意思,麻烦你们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沈崇起身
要走。
林知书在后面拦住他,“你干什么!你怎么不按我教的说?”
沈崇回头,“你那个路子太麻烦了,我直接去配合调查,不碍事。”
林知书将他拦住,“我觉得没必要,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沈崇将她轻轻推开,“欣欣妈,我知道你的好意,但这事我自己处理,好吧?没必要给你留下让人攻讦的把柄。”
林知书依旧坚持,“我怕什么把柄?不行,现在我们就去把结婚证办了!”
沈崇转身就跑,“不了不了!没事!真没事儿!”
妈蛋,比起去接受调查,扯证更恐怖一百倍!
目送这家伙狼狈而走,林知书面色阴晴不定,你什么意思!
不就是扯个证而已吗,怎么搞得像要你命一样。
昨晚你那什么为我心痛的话,是我幻听了?
沈崇在市局呆了整整一天,还是那套说辞,打死不认。
当然他也不可能真被逼供,现在不流行那套。
等到晚上时,他无事一身轻的走了出来。
如果胡青林是个案底干净的好人,这事没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林知书终究还是打了些招呼,沈崇想出来也没那么简单。
当然,如果不是他做事够小心,没留下任何把柄,这事还是没那么容易揭过。
不可能因为他动向和胡青林接近就判他有罪,胡青林翻下山崖的车上并没有另一辆车的碰撞留漆。
他自己的车也毫发无损,没人能想到他竟能徒手将车掀下坡。
总之,因为方方面面的原因,沈崇被洗清了嫌疑。
可他还是没能直接回家,刚走出市局,他就苦笑着往前迎面而去。
车停在路边,标哥正背靠车门一脸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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