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坐起来不太会晃动,非常舒适。木造的客用车很坚固,不必担心刮风下雨。
零坐在我旁边看著窗外的景色,阿尔巴斯则是坐在零的对面。我的块头大,所以把脚伸长放在对面的座位坐著。
趁著晚上抵达佛米加的旅店,在那里住一晚后,再参加隔天的庆典。这就是阿尔巴斯的计画。
坐马车走夜路确实有点危险,但不这么做就赶不上庆典。
不过我记得佛米加被城壁包围,关卡在傍晚就会关闭了。
难道我们要露宿关卡前吗?
我这么询问阿尔巴斯,只见她简短地表示「听说会特别帮我开门」之后,便毫无道理地看著那封恐吓信。
「你有这么在意这封恐吓信吗?既然你没有头绪,那就是单纯的恶作剧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可是这整封信散发出的执念太惊人了。我可以感受到写这封信的人非常生气。」
「你感觉得到寄件人的感情啊?」
「平常不行。不过这就代表这封信的执念大到让我感受到了。」
阿尔巴斯叹了一口气,一副藏不住不安的样子盯著信纸看。
「约好的东西是什么啊……为什么我不记得这么重要的约定呢?而且不知道寄件人根本也没办法调查。」
阿尔巴斯仰望车顶,嘴里说著:「要是这个人有写是什么东西和姓名,我搞不好就会回想起来了。」
我赞同地说声「也对啦」。
「吾想应该是某种非常贵重的物品吧。世上也有实在过于贵重,因此无法明言的物品。那是一种一旦被人知道其存在,世界就会产生变化的东西。」
马车「咚」的一声晃动。路况不太好。
「就像你写的《零之书》吗?」
「没错,就像吾写的《零之书》。」
零一边望著已经慢慢彻底暗下来的窗外景色,一边不经意地说著。阿尔巴斯看了一眼这样的零,把信纸摺好收进怀中。
「可是我觉得如果我跟人家约好要递交那么贵重的物品,铁定不会忘记才对啊……」
「既然如此,那就代表果真没有这桩约定了。那封信上确实带著非同小可的执念,不过也有可能是这封信的主人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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