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所以他,选择纵入--
就算会染污了身躯,就算得闻嗅着恶臭的气息,他亦不在乎。
但到头来,那团无底的腐朽秽泥却毫无改善,唯有多了他那淹没灭顶的尸骸。什么都没有改善,也什么都没有解决。
所以,真的是错误的吗?
一直以来相信的自己是错误的吗?
无法证明的意志,无法宣扬的正义
那是事实,他根本没有能力行使正义--但就算这样又如何?
如果正义没有办法靠力量维持,就代表那是不存在的话,那么或许薛曼所说的才是正确的吧?
--但那是错误的。
没错,并不是这样的
男人的唇中细语着仅仅传达给自己的思绪--他并不是因为想要获得称赞和认同才这么相信着,更不是有了承认和证明才能坚持到现在。
到头来,正义根本不需要解释。
正义只是一种信仰,而信仰不需要证明。
信仰需要的唯有那屹立不摇的坚信。
那么他到底在怀疑什么?
又到底有什么好怀疑的?
存在于毫无悔恨的心中,于胸口寂然燃烧的意志--此时站在此地的他,不就是顺着正义的意志所指引到来的证明吗?
正义在他心中刻下了痕--但那伤痛的痕迹,却也是骄傲的所在!
无视围绕着他的众人,乔伊低垂着头,缓慢地往前走出。法欧肯担心地上前搀扶,却被他轻轻推开拒绝了。
不,真正阻退了金发少年的,是乔伊回望的双瞳中,隐含的某种东西。
乔伊又踏出了几步,握住左轮枪的掌心微微施力--子弹,只剩两发。
敌人,还有十三。
--够了。
躯体早已精疲力尽,感官也已模糊--但是,那胸口深处的意志依然炙热。
心头的意念在鼓动。
不悔的坚信仍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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